的吻顺着囊袋根部,沿着茎一点一点逡巡,终于,如期待中一般,整个茎身被一个温软的濡湿的环境包裹,刺激的感觉变得愈发真实。
“啊……”封愚舒爽地呻吟出声,几乎在这一刹那,他惊醒过来。
满室天光。
他满目羞愤,咬着唇低下,看到自己的指尖不知何时已在儿子的发间,而他的茎,确确实实是在儿子的腔里。
这已经不是一个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