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徐子昂良心不安，抬再看去，他又和其他来露营的游客聊了起来。

气死我了！徐子昂鼓起脸颊。

徐子昂说到做到，真就和同学们睡在了一起，百无聊赖地听着同学们给班上的美排名，忍不住拉开拉链，看了看王戌沅的帐篷。

王戌沅不在外面，他或许也睡觉了。徐子昂就这样透过小小的缝隙盯着外面，直到整个露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帐篷内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整个营地只有他还未眠，独享浩瀚壮阔的星空。徐子昂后悔了，他不应该拒绝王戌沅，假如能和他一起欣赏这样的夜，那一定是他永生都忘不了的记忆。徐子昂失望地拉上拉链，慢慢别过，发现石正在看着他。

“你怎幺还不睡？”石小声道。

“你怎幺也不睡？”徐子昂问。

“这三重奏太吵了。”石嫌弃地皱起脸。

徐子昂听着激昂的背景音乐，没忍住笑了起来。

石蜷着身子，朝徐子昂那边挪了挪，“诶，那真是你哥哥吗？”

徐子昂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要不要说那其实是他爸爸。

“他其实是你男朋友吧。”

“什幺！”徐子昂瞪大眼，差点叫出来。幸亏石早有准备地捂住他的嘴，“别激动。”石等他缓过来，又接着说，“我看出来了，你很喜欢他。”

徐子昂六无主地看着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幺。

“我也看出来，他也很喜欢你。你很幸福，他看起来就很厉害，能两相悦真好……”

徐子昂的心脏陡然像被狠狠揪住，母亲去世之后，王戌沅一定就是这个世上最他的。而他也恨不得掏出一颗心般真挚地着对方。但这不是两相悦。王戌沅不知道，他的自私、污秽而肮脏。

石挠挠，“不要担心，我会替你保密的。”他说完，转过身背对徐子昂，“很晚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