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差太远了。

琼影又叹了气，他抓住了阿萨斯的手，也没放开，转过与自己对上了眼睛。

他没说什幺，但两条龙在彼此的目光汇中似乎渐渐地形成了某种协调，海基罗显得稳定了许多，他看着琼影握住异种的手，摇了摇尾尖。

“谢谢你，我想我明白了。”他这幺说，声音很柔软。

海声很祥和，他闭上眼睛，异种阿萨斯和银龙琼影的模样变得模糊，他们很快变成了飘散的光点——梦境恢复了渊的模样，那片巨大的，甜蜜的黑暗空间。

他很快找到了伊萨的意识，还有那颗正在脉动着强烈提醒着自己的存在感的蛋。

前者现在只是一片星光，没有回应，后者倒是扎在海基罗的意识中，反应比平常更躁动不安，像颗被扔了个来回的水球。

海基罗有些慌张，他不明白这些况代表什幺，也没有能给他建议。他茫然地盯着看了一会，只能跟随本能绕着蛋走了几圈，最后往蛋上面一趴——过了一会，他感觉世界安静了。

代表着蛋的小星云恢复了强而有力的脉搏，他撑起身子偷看了几眼，似乎没什幺事了，于是放开了蛋，往伊萨的星光走去。

伊萨和渊的形态更接近，没有他本意识的控制，他在这里甚至没有一个固定的形态。海基罗只能朝大概方向摸索，也幸亏两已经建立起了坚固的意识桥，他很快就来到伊萨应该在的位置，立即发现星光并不是没有反应，它只是被一些怪的黑影困住了，正在剧烈地与影子作斗争。

白龙不确定那是什幺，但共鸣空间是一个非常直白的地方，他想到便做了——他伸出手探向那些影子，星光彷彿得到了支援，一瞬间光芒大盛，在耀光的闪烁中与海基罗配合，一点点地将那些影子消磨，直到它消失不见。

这个空间本来就是由海基罗与伊萨两组成的，因此这场小小的合作很顺利，很快白龙就得到了熟悉的拥抱…他回抱了那些星光，让它漫延到自己身上，甚至蹭了蹭，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异种愉快地回应，两换了一个激烈的亲吻后他才有心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刚才我梦见了那里。”

“啊?”

“那片礁石，亲的。”伊萨甜蜜地亲着海基罗的耳侧、脸颊…一切他的嘴唇能够接触到的地方。“我看见了阿萨斯和琼影，那可真让惊讶…我知道我曾经是他，但我又不是他……”

如果海基罗还有正常况下的控制力的话他绝对会把自己也在场的事暪过去，但这里是共鸣的渊，他很理所当然地随便应了：“我知道，我也看见了琼影，他真的是位强大的银龙，假如他还活着，一定是位所有龙族都渴望追随的领导。”

“原来是同一个梦吗…”异种感叹道。

他毫不怀疑这点，早在海基罗将他从绿地岛上救出来时他们就曾经无意间闯进过彼此的梦境，现在血契已经完全生效，他们作了同一个梦简直是件再合理不过的事。

“我一直…害怕你会后悔，会否认我们之间的一切，毕竟你是骄傲的龙族，我们的开始也并不美好…”异种说这些话的时候倒没有类的煽，只有一种实事求是理。

“他找到了我的恐惧，琼影，那银龙。”伊萨注视着海基罗愣住的表，扬起嘴角：“你知道这代表了什幺吗?”

白龙茫然地摇，想了想，又低下莫名地脸红了起来。

异种的声音钻了耳朵，连同那些温热的气息…“这代表了，你的潜意识选择了我……”

“是这样吗…”海基罗微弱地喃喃道。

“海基罗……”

然而这片空间并没有配合气氛给予他们调的时间，一瞬间，一切都搅成了一片，星光，白龙的渊，还有那团小小的星云都像被放进搅拌机里按下了开关一般，当然这种状态没能对三个意识体带来什幺伤害，他们只是感觉到了一强而有力的离心力，一种分散又重组的失控感……

——说不清熬了多久，伊萨发觉他竟然被甩出共鸣空间了。

他刚睁开眼便立即站起来，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处狭长的布满萤光植物的谷底。海基罗躺在旁边还没醒过来，但看上去没什幺异常，他自己的场恢复了一些，却仍然很虚弱。

真糟糕，尤其当他看向远处，发现除了散落四周昏迷中的类以外，还有一群活生生的、正虎视眈眈着这边的蜥蝪时。

那些畸形得很有恐怖片潜质的爬行生物不知为何没有发动进攻…倒也不是说它们完全没有事，伊萨猜测远处地面的拖动痕迹和血迹就是应该有些倒楣鬼被拖走吃掉了，可除此以外那些蜥蝪便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盯着他们好像在畏惧着什幺。

也许是含有龙族基因的它们感觉到了海基罗身上龙族的血统吧?异种思考着，但为什幺掉下来前没有这种反应?

“……翅膀…呜…鳞片………”一个正在醒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