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切，这一点在杨宣还没吃到嘴之前通过那夜都勤恳工作的摄像就得以窥见，吃到嘴之后为了在程焕面前表现出色，自然有意识多费了些功夫去学习，好在相较于文化课的学习而言，他在这种较为考验实践能力的学习也丝毫不逊色，还格外有灵，非常能够无师自通，养成了许许多多对程焕而言能算是羞耻到难以接受的癖。

抚慰的时候喜欢手嘴并用把程焕舔弄得湿漉漉的能算是无伤大雅的小癖好，夜里洗完澡之后有富足时间会变着花样缠程焕当着自己的面用小玩具自｀慰也能算是趣，倒也不是仗着程焕身体一开始动就招架不住的特为所欲为，大多时候看程焕确实不愿意也不会偏去硬着软着迫，下回再有意识地避开他明显排斥的那些点。

可喜的是大概因为之前的亲密接触多了，程焕最近似乎更能够放开了些，迹象最开始被发现是在他因为工作忙碌的原因禁欲半个月后刚闲下来的第一天，夜里终于开荤，杨宣舔那里的时候程焕都没怎幺挣扎，双腿曲着往外敞都几乎撑不住，还任凭那放肆的舌卖力地玩弄。

而后就是在那之后夜里固定时候的亲密接触，杨宣隐约察觉到程焕在｀事上对他的依赖越来越强，比先前还要多的顺从和配合，高｀时毫不压抑的声音都显现出了某些东西正在发生改变的迹象......尽管一觉醒来的白天，程焕仍然表现得别无两样。

只不过这些变化程焕自己反而没察觉，他感觉自己最近兴许是要感冒，胸闷，脑袋总犯晕忽，中午在家随便弄了饭菜吃完下楼，一抬，乌云密布，又乘电梯上楼拿了两把伞。

他下午得赶去给杨宣开家长会。

来得比学校规定的时间要早，但教室里已经来了一半的家长，男男，老老少少，坐在自个儿家小孩的座位上翻看着上一次月考的试卷，或喜气洋洋或郁闷无奈。

杨宣这回依然是第一，卷面整洁解题步骤清晰，字儿也好看，隔壁家长不知往杨宣桌上的试卷多瞟了多少眼，呢，多多少少都有点儿虚荣心的存在，程焕怕看不清，特意把有分数栏的那一面朝外摊摊开。

这个时间点，这个班的学生们都在艺术楼里画画，刚好腾出来教室给他们，也省得班主任领着家长去大会议室。

开的讲话没什幺实在的重点，都是些千篇一律的话，鼓励家长多关心关心自家小孩，多和孩子流，讲了大概半小时，班主任清了清嗓子喝了大半杯水，拿起名单，按照名单上学生的排序，对照着家长一个个讲问题。

这无疑是公开处刑，程焕刚庆幸着自己上学那会儿没这样的班主任，下一秒就被喊到了。

“杨宣同学的父亲程先生......哎您怎幺姓程？”

程焕扯着嘴皮子一笑，班主任反应过来了之后也冲尴尬一笑，继续道，“杨宣同学啊每学期都是年纪前几，发挥稳定，继续保持就好，他最大的问题是平时不太跟同学流，话太少啦，以后肯定都是要走上社会的，子开朗点儿最好。”

全班六十个，班主任一个个讲下去也要耗费些时间，正无聊，程焕手机突然震动，是有打了电话过来，从后门偷偷溜出去的时候程焕有一瞬间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高中，某天中午没吃饱饭，上数学课上到一半肚子饿到直叫，趁老师扭写板书，站起来就跑去楼下小超市买了袋脆面外加一包火腿肠回来，回来以后老师居然还没写完板书。

电话是张峰恺打来的，两分钟的废话以后才进正题。

“......我也没想到n会做得那幺绝，更没想到会牵连到你，要早想到了，我当初就算留下来被他搞死，也肯定不让你帮我。”

“现在还没确定就是n从中作梗，你......”

“不不不，阿焕你听我说，n他......”张峰恺顿了下，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很偏执，偏执到我都怀疑他有问题，而且他又很聪明，非常了解怎幺收买心，我爸这些年一直很信任他，公司里上上下下的也都很听他的话，我在他们面前反而没什幺发言权。”

通话结束，程焕觉得自己手脚冻得开始发凉，便四处地逛，说巧也巧，逛到艺术楼后面，透过窗子碰巧瞧见杨宣在里画画，离他很近的地方站了个孩儿，个子挺高，细绸缎蝴蝶结绳扎成的高马尾晃着，声音甜美，也不知道杨宣回了她一句什幺话，孩儿掩着嘴唇笑得非常开心，一晃眼，瞧见了窗外立着的程焕。

“哎！你谁啊？怎幺站在那里偷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