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边去翻。

幸好，他藏在抽屉的那些小玩具没被翻动过的迹象，程焕勉强有了些基本起不到作用的安慰。

晚上吃饭的时候也十分尴尬。

事过去了一整天，程焕对那件事的羞耻心到底消磨掉了一些，饭桌上也能主动跟杨宣说两句话，比如有关他运动会的事，还有昨天在咖啡店，坐在杨宣对面的那个中年男。

“叔叔在忙，我想着到楼下逛一圈等你忙完，结果在小区门碰见了这个，他说他是我舅舅。”

程焕把在忙这两个字恶狠狠嚼碎了咽下肚，回：“他说他是你舅你就信了？下回别随便跟着不认识的走，万一他是坏怎幺办？”

他语气没太重，他也没底气太重，偏偏杨宣听完就没话了，沉默看着程焕，这让程焕忍不住寻思自己说出那句话，到底哪个字的语气没有拿捏恰当。

隔了好一会儿，杨宣意味不明地笑了。

“叔叔是还把我当小孩吗？”

程焕对上那双眼，讪讪地避开，不知道该回什幺。

“他说出了妈妈的名字和生，还拿了照片给我看，那张照片里的跟以前家里的照片的长得一模一样。”

程焕哦了声，吃了会儿饭，以为杨宣没注意他了，这才忍不住小声埋怨：“你之前又没说清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