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甚至还有些硌手，但不知道为什么，白玉清却觉得心里踏实的很，不像这顶着的那一张脸，他不敢碰，有时候，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总觉得，那是一种亵渎！

白玉清有时候也常会想，当初的自己为什么要鬼迷心窍的同意了凤锦幻化成那样的一张脸，难道在心底处，他对凤卿，还是存在着一丝幻想吗？

扭过去，看了一眼墙壁上凤卿的画像，再转过来，看了一眼怀中之致的面容，白玉清脸上的色晦暗不明，除了他自己，没看得透！

于是，等到凤锦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的尾摆放在灵池水里，而上半身，却是侧卧在冰冷的池台上！

咦？他不是赖在那的怀里睡着的吗？但眼下却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个，那呢，那去哪了？

抬起眸子四下望去，凤锦很轻易的便寻到了那的身影。

白玉清此刻就站立在府的中央，双手背于身后，抬起眸子静静地凝视着墙上凤卿的画像，一动不动，就跟老僧定了一般。

看到这一幕，凤锦只觉得心下一疼，贝齿咬紧下唇，一双手也死死的抓上了尾，连鳞片都被他扣掉了许多。

鳞片下是腥红的血，有着缕缕血丝顺着鳞片间的沟壑蔓延，最后滴滴溅落到清澈见底的灵池水里，很快便被晕染开，然后消失不见，就如同凤锦面容之上表露出来的哀伤，一闪而过,快的让以为，那只是你眼花的错觉。

白玉清静静地凝望着凤卿的画像，而杵在他身后的凤锦，却是静静地凝望着他的背影。

这一幕，和谐的很，但却也让心酸的很。

心酸着两个的求而不得，心酸着一个明明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却不知道珍惜。心酸着另一个，明明知道不属于自己，却还是难以放手！

凤锦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眸光越来越沉痛，与此同时，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明显。

他这就是这般，越是伤心难过，越是笑的灿烂。

他不想在别的面前落泪，让平白无故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