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展开了,被他轻易就捅了进去。
艾尔弗莱克的表
也反应了这一点,他异样地捂着自己上腹部,表
就像被碰到了平时挠不到的痒痒
,带着怪的难受和舒服。
一滴散发着浓香的
体滴落到亚当的小腹,他低
一看,艾尔弗莱克的虫
竟然渗出了雄浆,浓浊的
体像是掺了橙汁的豆浆一样流了出来,他的尾勾几乎是本能地擒住了艾尔弗莱克的Gu
。艾尔弗莱克抬起
来,强烈的快感让他有点发懵,他眨着眼睛缓了两下:“哦,天啊……”
艾尔弗莱克的雄浆有着十足的醇厚感,而且像未经勾兑的原浆酒
般,让亚当有种熏熏欲醉的迷幻感,整个虫像吸了春药一样飘飘欲仙,有种不受控制的强烈渴望。
他的手冒出了爪尖,抓住了艾尔弗莱克厚实的腰,这个身材魁梧得如同灵般的男
,对着亚当露出了阳光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和史蒂夫温暖
心的正直笑容不同,多了些张扬和自负。他们俩默契地同时动了起来,艾尔弗莱克极其紧窒的括约肌紧紧咬住了亚当的虫
,亚当甚至觉得自己抽出的时候,Gu
都无法从艾尔弗莱克体内拔出,如同被捕获般无法挣脱。
艾尔弗莱克虽然是个“新手”,刚才好小丢
了一下,但丝毫没有影响他仿佛与生俱来的自信,不仅很快就娴熟掌握了骑乘的要领,而且眼里始终带着占据主动的自信和骄傲。亚当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指痕,艾尔弗莱克如同骑了一匹
烈的野马一样,兴奋地呼叫着。而亚当的感觉也一样,他觉得自己仿佛也骑了一匹格外狂野的野马。
所以亚当决定要反过来占据主动,他双手放在艾尔弗莱克胸
,突然用力往下一推。因为艾尔弗莱克的全部着力点只有“一根”,所以直接躺倒翻到了地上,
贴着地面,脊背靠着沙发,p
向上,双腿则和
形成了c。
这幺粗
的姿势改变,没有把艾尔弗莱克扭伤甚至摔断脖子,全靠他的身体素质好。亚当的虫
在这样的翻转里,居然还被艾尔弗莱克的
咬着,只剩Gu
还被困在艾尔弗莱克的身体里,挣脱不开。
亚当咬着嘴唇,眼里有一丝
虐,他慢慢
进了艾尔弗莱克的身体,同时顺着艾尔弗莱克的身体往下爬,双手抓着艾尔弗莱克的胸肌,支撑着自己,双腿则蹬着沙发靠背,渐渐蹬到了墙上。
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让亚当把全身的重量都贯穿到了那一根上,蓄势待发的姿势让艾尔弗莱克也有一丝紧张。但他坚决不肯露怯,反而眨着瓦蓝的眼睛:“好新的姿势。”
“不仅新,还很爽。”亚当微微一笑,腰挺起之后重重落下,真正地贯穿般
了艾尔弗莱克的身体。
“厄……”艾尔弗莱克就如同被一刀捅
了身体,发出沉闷的痛呼,但是很快,他就适应了亚当的新姿势。亚当动的并不快,但每次都是将虫
拔到几乎要脱出,才狠狠地沉下去,凿进艾尔弗莱克的身体。艾尔弗莱克的肠道特别的紧,只有这种借助全身力气自上而下的撞击,才能每次都将那“傲慢”的肠道狠狠蹂躏开来,完全
开,而且这样总能直接
到艾尔弗莱克的体腔之中,一次次
着艾尔弗莱克把身体最
处的密
打开,毫无保留地容纳亚当的虫
,亚当甚至感觉,自己的虫
已经进
了体腔的最
处,将那个位置完全贯穿,每次都几乎要顶
艾尔弗莱克的身体。这种极其
力凶蛮的姿势,反而格外和艾尔弗莱克的胃
,让他爽的忘乎所以,眼睛甚至有点要翻白眼。
偏偏这时候,亚当却放慢了节奏,在艾尔弗莱克的体内慢慢挪动着。经历了刚才的强烈快感,艾尔弗莱克立刻不满地皱起眉
,不爽地看着亚当。
“宝贝儿,爽吗?”亚当抚摸着艾尔弗莱克的大腿,顺着小腿抚摸着,如同在两手中抓着车把。
艾尔弗莱克以为他累了,也笑了起来,看似体贴,其实带着点嘲笑:“当然,非常
,一会儿再让我爽爽,好吗?”
“当然可以,我也感觉很爽,”亚当温柔地说,“对了,你叫什幺名字?”
“瑟尔……”艾尔弗莱克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反应了过来,但他没有流露出恐慌,反而眼里带着戏谑,哪怕以这样扭曲的姿势被亚当压制着,也丝毫没有担心,“你怎幺发现的?”
“衣服上的铭牌,贝斯曼少校。” 艾尔弗莱克仰
伸手拿起了地上的衣服,拉到面前,果然在衣服的铭牌上看到了贝斯曼的名字。亚当虽然在
问,但是没有停下,他依然满意地抚摸着艾尔弗莱克曲线、肌
堪称完美的小腿,那小腿如同健壮的狮子般充满了力量,又丝毫不显得粗笨。
艾尔弗莱克看了看名牌,随手扔掉:“你可真大胆。”
“是啊,所以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亚当挑挑眉。
“瑟尔,瑟尔·奥林。”真名瑟尔的假“艾尔弗莱克”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名字,“所以,接下来要
什幺?你会报警吗?”
“哦,当然不。”亚当如同蛇一样沿着瑟尔的身体慢慢往下爬,双手抱住了瑟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