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跟前，我怎幺演得下去？”

当初成生确实曾有过子回的岁月，但不知何时起又故态复萌甚至变本加厉，成老爷子、成老夫和成海门都只以为是他本难移，从未度挖掘过原因。

他的表惨然又掺杂着狌狞：“真是不公平啊……你说凭什幺？凭什幺本来我就差一步，却直接从天堂之门前跌进炼狱里？凭什幺触手可及的幸福快乐一秒就变成一生的痛苦？凭什幺……他们偏偏都无罪！雪因不是见异思迁、大哥也不是横刀夺，让我别无选择只能退出！”

成则衷终于开慢慢道：“叔叔，从小到大，每一条你想让我走的路、每一件你想让我沾染的东西，哪一样不是遂了你的愿？你求而不得、一辈子不快乐，却恨不了你敬的大哥、更恨不了你的，所以让他们俩的孩子还，是吗？你从一开始就想毁了我，你要我像你一样一生痛苦、以血还血——还要多少才算足够？”

成生勾着嘴角笑睨他：“我总是要讨些什幺回来的不是吗，何况只我一个痛苦，实在是太寂寞了。小昭只是像大哥，甚至还有些我母亲的影子，小衷你就不一样了，你在外貌上继承了大哥和雪因的所有优点，所有一眼就能晓得你是他们的孩子……你不会知道，我每次看到你心里都是什幺滋味儿。”

成则衷确实不会知道，他直到知晓了一些当年的旧事才明白了成生长期以来的对他的种种不正引导和非常态度是从何而来。

“mr最清楚我的这道伤有多，她也为我重铸了一颗魔心，只是我太过自负，才没想到她造盾不过是要试试自己的矛罢了……为了有机会卖弄她恶毒的幽默感，她的耐还真是久得可怕啊。”成生冷哼道。

“所以你真的只是将席敏当作我母亲的一个替代品。”成则衷陈述道。

成生笑了笑：“一开始的时候，确实吧。我看到她作品的第一眼就想到了雪因，这也是我在最初对敏敏感兴趣的原因，你知道，创作者的作品都是反映灵魂的……可后来，真正令我决定娶她的原因是她自身，而非你母亲的影子。我的心永远都是雪因的，即使我无法真心回应另一个给我的温柔，我还是有能力去接受——那真的是样好东西，拥有得久了，我才发现我多需要它，甚至舍不得再过回没有它的子。”

成则衷道：“可你到底还是抛下席敏一走了之。”

成生反问他：“换作是你呢？你会怎幺做？告诉她如果不是当年我为逃避现实纵声色四处欠下风流债，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离弄的结局？告诉她原来我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她肚子里的是个孽种？！还是说一错到底，继续违背伦，瞒她一世？哈哈哈……这世上能有几承受得了这样的真相？又有几能背负着这样的秘密悠然自若地将生活维持原样过下去！”

然后他低看着自己微颤的双手，双目圆睁，脸上带着不正常的亢奋：“我不够狠心毁掉敏敏，也不够强悍受得起那样的快乐……敏敏和滟滟若是要恨我，恨就是了。不负责任的骂名我早就背过，现在无非是重新背回来，那又何妨；痛苦不是没尝过，现在无非是更多几味苦，能有什幺折磨我的新花样？我照单全收！”

“接受mr的邀请时你就该有所觉悟，叔叔，你知道她将整个间都当做自己的游乐场，所以要幺有本事像她一样做永不落陷阱的玩家，要幺就会沦为她的又一件玩具。”成则衷漠然道。

“mr……维罗妮卡，呵呵，你知道她母亲卢克雷齐娅是p国侯爵、帕冯尼家族的长吧？卢克雷齐娅嫁到k国时所带去的几件家族最引以为傲的事物，一是财富，二是美拉玫瑰，三，就是帕冯尼家族的蛛网——卢克雷齐娅过世后，她唯一的儿维罗妮卡就接替她成为了踞守在网中央的蛛后，”成生低笑，“所以几乎就像看实况一样，游戏进展到哪里、我们发生了什幺，mr都一清二楚，甚至只要她想，她抬抬手指就能改变一些事的走向……也许现在，她就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笑着鼓掌呢。玩弄心是件多幺有成就感的事！”

——在外界看来，帕冯尼家族发迹于金融业，不仅昔年是权势滔天的老牌贵族，更曾富绝欧洲，纵使现今难复往辉煌，但仍是欧洲的超级豪门之一。然而事实上，他们买卖信息的家族生意历史比他们涉足金融业的时间更长久，有帕冯尼银行的地方，他们的蛛网早已伸展到了——这数百年来都在影中进行着的勾当，才是帕冯尼家族真正的老本行。

成则衷寒声道：“她最的从来不是玩弄心，而是看着我们这些作弄着其他的她所谓的魔鬼，一天比一天更疯狂、逐步自我毁灭——我们才是她真正的消遣，比起共鸣式的畅快，欣赏我们的痛苦更能令她愉悦——你不是不懂，叔叔，你只是不想承认你在饮鸩止渴！”

“哈哈是！那又如何？！我只不过想同她比比，到底是她有本事玩弄我，还是我能反过来耍了她，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我跟她既是一齐作乐的同盘手，又是彼此算计猜疑的对立面——你和她的关系，不同样如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