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修往那边好地张望了一下,隐约看到是一群很小的孩子围在一起。仔细一看,他才发现似乎是在聚众斗殴——确切地说,是一群小孩在围攻一名小孩。虽然对面也在还手,但看样子还是敌不过虫多势众。
“你说话呀!被雄父丢掉的可怜虫!”
“别说了,你看他生气了,哈哈哈……”
“喂!你们……”桓修下意识就喊出了声。倒不是多管闲事,但他好歹也算半个教育工作者,看起来这群学生是低等部的孩子,就在学校附近发生这种事
,熟视无睹实在说不过去。
“啊,是学校的老师!”有个眼尖的小孩瞄到桓修胸
没有摘下的助教的名牌,叫了出来。很快一群小孩就慌
地跑了。
这群孩子溜得贼快,桓修也没法冲上去一个个捉回来,追了两步就停下了。
他回过
,走到那个还坐在墙根的孩子面前。虫族幼崽的婴儿期生长速度很快,据说是为了尽早脱离手无寸铁的柔弱阶段,大约一个月就会初次觉醒为
类小孩六、七左右的状态。这之后会有漫长的几年时光,接着便是第二次觉醒,直接跳到青少年的模样。最后的三次觉醒——成年所用的时间,就根据不同的资质有所变化了。
这个穿着初等部校服的孩子,很明显就是一次觉醒之后的状态。至于具体年龄,桓修分辨不出。
“你没事吧?”桓修过去问道。
幼虫很明显地往后退缩了一下,一双眼睛充满警惕地盯着桓修,受了擦伤的脸上露出紧张的色。
“我是学校的老师。”虽然就在刚才还险些被辞退。
“我不是……”幼虫很小声地说了句什幺,桓修没有听清楚。
当大学助教和照顾初等部的幼崽完全是两码事,桓修勉强地笑了笑,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亲切一些:“你说什幺?我没有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不是学校的学生了……老师不用管我。”幼虫的声音很微弱,但是却很坚定。
“可你穿着制服。”桓修以为这是这名看起来有些孤僻的幼崽在逞强。
“马上就不是了,要退学了。”
桓修有些
疼,这名幼崽看起来不大敢说话,说话是问一句蹦一句。但他遇到了这种事,不管的话良心说不过去,只好耐着
子问:“具体是怎幺回事呢?”
“这里是贵族的学校。我不是了……因为雄父不需要我们了……”幼崽说话断断续续的,声音也很小,桓修凑近了才能勉强听清。
“啊。”桓修消化了一下信息,突然想起来了什幺。下午在教授门
听到的那两名雄虫
中的八卦,难不成就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