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沉着一张脸，看向她的目光复杂且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这失望从而何来，姜瑜知道。

其实，早在牧平远叫出她名字的时候，她就听到顾久知与景珠公主二的脚步声了。

那些话，是姜瑜心底真实的感流露，却是从前的姜瑜的。

但刻意在听到脚步声後，将那些话大声地，尖锐的，让姜怀无从阻止的说出的，却是一场戏，由现在的姜瑜一手导的戏。

把他曾经费尽心思，摈弃良知，不择手段也渴望得到的，一手毁掉。

那是最好的报复。

姜瑜知道，这同时也是化解掉从前的那个自己，残存於这个躯壳的意识与灵魂里那子的恨意与愤意最好的办法。

虽然有过瞬间的犹豫，但是这麽好的机会，错过了就怕再也没有了。

牧平远是谁？他是榜眼是驸马，是凭着自己的手段，抛妻弃子一步一步走到如今这地位的男，第一次的见面，惊惶使措手不及，或许还有因着心里那仅存的一点点愧疚，让他被姜瑜这般步步紧，而无从反击。

但等他意识过来，自己现在拥有的权势，还有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他将不会再给姜瑜这样让她肆无忌惮，毫无保留的将过去说出的机会。

所以，姜瑜很快地做出了选择。

而这选择也的确达成了很好的效果，但同时也将自己放到了一个尴尬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