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一个皇帝中说出，真不是什么好兆。

“陛下饶命。”果然，翠荷的声音发颤，咚的一声，是膝盖碰撞石造地板发出的声响。

“免了，妳且退下，我不想和母亲相处的时候还有闲杂在侧。”

“是……”姜瑜知翠荷的个，知她定然不放心，所以才会在皇帝的旨意下显出了犹豫，但也正是这样的个，让姜瑜对她的信赖，可以说是与俱增，不曾消磨。

翠荷离开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安凤宫的宫殿里静悄悄的，只余一道轻浅一道浑厚的呼吸声，还有男刻意放缓了的，故作从容的步伐。

姜瑜知道自己到了该出去的时候。

她拢了拢身上的厚氅，素手掀起珠帘，与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和刚才的声音判若两的少年皇帝打了照面。

燕赤时年十九，登基已两年有余，身上龙气渐显，唯独那张清俊的面孔，仍有些稚。

因着初春寒气未消，少年即匆匆赶来的鼻有些通红，见着她厚氅内穿着的单薄中衣后，俊秀的脸上霎时浮起一片淡淡红晕，当真是可至极。

搞了老半天，姜瑜才知道，原来这自幼被皇帝遗忘在宫之中，身为皇子却过得比下都还要不如的九皇子，原来才是她真正要攻略的对象。

“珩儿，明还要早朝，该早点歇息才是。”姜瑜说话的声音淡淡的，听在燕珩耳中却是温润悦耳，错落有致。

“嗯，儿臣知道。”燕珩的声音的，半点也没有适才和翠荷说话时候的威严。

“只是听陈太医说，母后身子有些不适……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