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慢慢跳。」秀华淡淡一笑，站定身躯，略微调整呼吸和节奏。

片刻后，高挑的身姿如碧波潭里的水般优雅地舞动起来，她一边慢慢扭，

一边小声确认道，「好看吗？」

——啪啪。

小马拍下掌，摆出一副很开心的模样，「好看！」

「……」秀华暗自欣喜，冰眸中羞花绽放，单足立定，双臂举过顶，以左

脚高跟鞋的后跟作为支撑，身子在原地一点点地缓缓扭着转圈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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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挺着，手上也继续有节奏地鼓掌为母亲助兴，心中不免将母亲那即

美艳感又知温婉的形象和王家的两个姐姐比较起来。

他从“”二字他便听得出，母亲对小秦和小何姐姐有很大的意见，平心

而论，他自己倒没有看不起她们，确实也觉得她们很漂亮，只不过现在的他完

全没有办法对母亲之外的产生欲，若要准确地去形容他的状况，就好像他

的身体周围生出了一道无形的磁场，只能和秀华的磁场完美相容，而但凡接近别

的，他就出现类似过敏的症状，直观的体现，就是会全身发毛脊背发凉，

晕恶心呼吸不畅。

……其实这和秀华的洁癖症别无二致，秀华也是除了他不可能再接受其他的

男——外在是对气味、形体乃至飘渺的风格气质方面的挑剔，内在则是对感

的极度忠贞——认准一个，此生绝不变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和缓的鼓掌和赞扬声中，秀华以母亲的身份，继续跳着诱惑的艳舞。

她在鼓励下慢慢进了状态，渐渐找回了二十多年前还是小学生时参加舞

蹈表演时的感觉，脸上笑容可掬，身体舞动的节奏愈发顺畅，挥手扭腰一气呵成，

动作显得从容不迫。唯一的不同，当年的她是作为祖国的花朵，在光线明丽的大

礼堂内、在老师和领导们的注目下为了歌颂美好的生活而舞，现在则是在私密的

家里，只在儿子一个的眼前，为了撩拨他的欲而舞。

为悦己者容，母为子而舞，对她自身而言，其实也没什么不同。

只见她身形飘逸，玉足腾挪，以最优雅的舞姿将身体转了几个三百六十度，

然后将冰洁的玉容摆回正面，站直高挑的身躯，俯下夜明珠般漆黑明亮的眼眸，

笑盈盈地望着面前唯一的观众，露齿一笑。略作调息，稍带片刻，她将修长的黑

丝美腿并拢，同时微微曲下双膝，双手也不再举在顶挥动，只留下柳腰和玉胯

左右轻晃，身形宛如水面上的涟漪般优美沉静，推着阵阵淡雅的香风向着四周轻

轻地飘。

小马此刻脑海中词藻匮乏，只觉母亲这幅腰扭的舞姿是真好看，也就

在此刻他才静下心来，再次认真欣赏起了母亲的妆容：宛如鱼泪珠的水晶耳珠，

垂在白圆润的耳垂下闪烁着晶莹的微光；眼窝上下各两道淡色的眼影，勾勒

出了似乎能够将魂魄吸进邃瞳孔中的魅惑眼眸；细腻的肌肤上铺着冰白的

底和面霜，让本就美艳动的面庞看起来更加清丽无暇；唇影绯红，蜿蜒婀娜，

轻挑的嘴角传达出了热洋溢的笑意，看得他是身心舒畅。

母亲全身上下无可挑剔，不过小马最为惊喜的还要数那双高跟鞋，正如有

说，不戴耳环或不穿丝袜的是不完整的，如今母亲不光有了黑丝美腿，还有

高跟鞋的衬托，作为的魅力可谓冲了新的高度。

那显而易见的事实是，对小马而言，有了这样的母亲，他还有什么必要去关

注其他的呢？王家两固然如鲜花般娇艳，但若非要比较，在小马看来，母

亲是天上的白云，她们就是地上的泥土；母亲是繁盛的翠枝，她们就是瘪的枯

树；母亲是立在群山之巅的雪豹，两个缩在山沟下的小石窝里的泥鳅；母亲是翱

翔九天的玄鸟，她们就是被圈养的秧，反正就是没有可比。

最重要的一点，小马能透过母亲华丽的外表，看到藏在那副躯体里面另一

份无形无相，但却瑰丽无比事物——它以无私的“”为名，是他最为珍视的，

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宝物。

不知不觉间，小马看出了神，手上的鼓掌声停住，整个含笑怔坐原地，全

然被母亲由内而外的和美给吸引住。

他眼里看到的不再是一个，而是一个温暖的漩涡，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