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诧异的抬起，歪着看向我。

“呃......道不可析，不可合，不可喻，不可思，语言无法确切的描述，所以得道者不会阐述自己的道。修行本身是一种直接经验的获取，而语言与文字的 传承从直接经验到间接经验，再到直接经验，必然产生意义的损耗与缺失......”

说不下去了，小幽眉蹙得越来越紧，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停下，和菓子从桌角滚落在地，让孩的表变得更差了。

然后，她认命一样叹了气:“大哥哥这样修行下去，真的会死吧。也没有一个领路，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跨过界限，确实是小幽的错。”

“......哪里不对吗。”

“首先，语言和文字一开始就是两个问题。语言的诞生和 传承早于文字，所以这个问题应该把它们分开看。”

“那小幽认为......？”

“大哥哥看过《神谱》、《荷马史诗》，或者某些同时代的作品吗。”葉月幽虽然在质询，但是完全没有给我回答的时间:“雅典娜被称之为神盾持有者、宙斯的儿、明眸的雅典娜，还有比如统治厄琉塞尔山丘的掌管 记忆的 神谟涅摩绪涅。”

“宙斯的孩子们被称为什么喔——大地 神该亚、星光灿烂的天神乌兰诺斯和黑暗的夜神纽克斯的子，以及咸苦的大海蓬托斯所养育的后代。”孩趴在桌子上，一边 回忆着一边对我说:“那大哥哥想一想，这种描述有什么特点吗。”

“太复杂了。”我隐隐约约明白了孩要说的话。

“没错，复杂，或者说引了太多的冗余，不只是古希腊，在大陆古代、密传佛教、西欧早期神话里，这种描述都普遍出现。既然这种描述被广泛使用那就必然存在怎么做的价值——”

“为了减少相传所带来的歧义，对吧。”我打断了孩的话，而她也并不生气，反而痴痴的笑。

“看起来大哥哥还不算太蠢。没错，在文字的使用并未普及的时代，引尽可能多的描述以减少在传播过程中的信息失真。”葉月幽点评着，“繁琐、复杂，但是并不是那样有效，为什么喔？”

我摇摇，安静的听着孩说话。

“纯粹的语使用了大量冗余减少歧义，但是这会减少携带的有用信息量，不利于逻辑的思考，难以形成知识内容。”孩指了指手里的题目，“逻辑的推理需要确的描述和对内容的评估，只靠听说来完成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所以文字的产生成为某种必然？”

“文字描述的只是客观事物的近似，我们信任文字，然后在脑海里对符号进行再认，这是柏拉图时期就明白的事。”

“语言冗余而缺乏逻辑思考的内容，文字的本就只是一切的近似，难以描述真实。道并非无法理解无法描述，只是我们没有寻找到正确的方法而已。”葉月幽叉着腰站起来，“正如最混沌的湍流体漩涡携带的能量正比于直径的5/3次方，重整化可以带来超乎想象的度，我们相信此世之间任何系统都存在可以明晰的道理。那界限之后的世界喔，究竟是无法描述还是古没有找到合适的工具？公理化的逻辑体系能否给我们启迪？纵不可知的乌云笼罩，我们必须知道，我们必将知道。”

孩把一只小脚丫踩在桌子上，有些兴奋得意的为我讲解到。玲珑的足趾按压在桌面，旁边是仅剩下不多的莓大福，小巧而致的玉足，比美味的大福更加惑。

“嗯......”无意识的应和着小幽的话，嘴里慢慢的分泌出津，似乎有甘醇甜腻的体在腔里扩散，眼睛直勾勾看着桌面上的足趾，就像是逐火的飞蛾。

“其实最后的话是姐姐说的，不过语言和文字又带来了新的问题......大哥哥？”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葉月幽狐疑的看着我，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桌面。

“呃——”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我，僵硬的探出身子，伸向孩脚旁边的莓大福，想要萌混过关。

“哦~”葉月幽轻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然后轻佻的拖着长音。在我起身拿起莓大福时，孩忽然勾动起脚趾，然后用力的舒展开，吓的我险些没有拿稳大福。

“哼。”

没敢看孩的表，把大福匆匆塞进嘴里，嘴里的似乎不是莓，而是另一种，有些甜腻的，难以忘怀的小孩的甘醇气息。

“誒——”想到什么一样，小幽扬起嘴角，把脚放下问我，“点心，味道怎么样？”

“很。”不知道小幽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失态。

“这样啊，忽然想起来现在还没有给大哥哥泡茶，等讨论完这个再去吧。”葉月幽重新坐下，“我先问一个问题，大哥哥知道‘祭祀’这种行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简单思考后看着孩回答:“是心诚？”然后看着孩毫无变化的表我更换了答案，“祭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