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一些,克制住 欲望......
对......就这般......
然后......不经意地触碰
......
不在意?那直接捏搓了......
!!!
开始硬立起来了......
姨娘有感觉了!
天呐,翘立起来了,真硬,真大颗......
「怎......怎样?」
姨娘声音开始变了!
脸红了......
「好软啊,姨娘这里......与秋雨的全然 不同喔,为何如此柔软?又......如此
的浑厚?这......,姨娘的身子很冰凉喔,真的像是那玉雕一般......」
韩云溪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与神
,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在品鉴一把兵刃,
又或者一件铠甲。
「哦......」
姜玉瑕这个时候突然转身,他的手依依不舍地被迫松开。姜玉瑕转身后,抬
手朝着不远处的石凳虚空一抓,搁置在上面的细长锦盒被她凌空吸了过来,从里
面拿出一座
掌大小的玉雕出来。
「玉雕吗?虽然瞧着不太像......」
双颊绯红的姜玉瑕语气嫌弃,但看着手中那 白玉雕刻的
像,眼神却闪烁着
欣喜的亮光。
「不过,这冰凉冰凉的感觉,确实蛮相似的......。」
又笑了笑:
「不过这玉雕,拿在手里久了,会发热喔。」
这是暖玉
韩云溪内心窃喜,却是因为姨娘的话,让他灵机一动。
来,继续下注!
「姨娘也会发热喔......」
「咯咯,姨娘自然是热的,只是修习那明玉功才会如此冰凉喔。」
姜玉瑕咯咯笑了两声,看着韩云溪又伸出手按在了自己胸脯上,再度轻轻揉
搓起来,身子却也不闪躲,只是语气略带娇嗔说道:
「还......还没摸够吗?」
韩云溪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姨娘,之前不是好奇侄儿与秋雨所做之事
吗?侄儿能用那般方法,让姨娘的身子热起来喔......」
雷声继续轰鸣着,偶尔炸开一声,天威赫赫,振聋发聩。
在这轰鸣的雷声下,拂云轩内院的
坡上,彻底脱光了衣物的姜玉瑕,那修
长睫毛下的一对眸子笼罩了一层水雾,她赤
着身子蹲在郁郁青
上,那对健硕
修长的双腿,左右掰开,几乎呈一字,对着自己的侄儿韩云溪,彻底
露着自己
的下体。
而身为侄儿的韩云溪就跪自己姨娘身前,那手探在姨娘胯下,居然在揉搓玩
自己姨娘的私处!
「嗯......」
一声呻咛。
「姨娘,可有感觉了?」
「嗯。」
鼻音应了一声,但那微微张开的朱唇,却让这声回应更像是刚刚那带着愉悦
的呻咛声。
「舒服吗?」
「啊......,姨娘......姨娘也不清楚......,嗯......,」
「云溪......」
「嗯。」
「再用些力......」
「嗯。」
听到姨娘主动提出这个要求,韩云溪就知道,要不了多久,姨娘就会从一块
璞玉被他玷污成一块墨玉了!
「啊——......」
韩云溪加大了力度后,姜玉瑕那呻咛声立刻 转化为某种
叫声,还开始带上
发颤的尾音来。
「啊......,好奇怪......,这感觉......,啊......,啊......」
「怎会奇怪,这是天下最妙的事
。」
「云溪......啊......姨娘的身子......好像真的开始发热了......」
「怎会这样......,好......好麻......,就像......沾了有毒的树汁......」
「啊——」
从姨娘那强烈的反应看来,韩云溪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姨娘这辈子的第一次
手渎,而且是被手渎。
「云溪......,是姨娘......姨娘尿了吗......,怎地......」
「姨娘,这不是尿,这叫......骚水。」
「骚水?」
「对,姨娘的身子高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