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蕊看着儿子挥着糖葫芦一脸开心的样,欣慰笑道:「唯一的糖葫芦妈妈
先给你放着,等到了地方再还给你好不好?」
看向我的小腹,在张雅蕊眼里,儿子一直在笑,显然是同意了。
再次张开嘴,将儿子的冰糖葫芦给含进了嘴里。
这糖葫芦可真大真硬,顶着自己嗓子眼有点不太好受。
张雅蕊香舌一扫,调整了冰糖葫芦在嘴里的位置,然后双手紧紧抱住儿子在
跑。
此刻。
我整个
却是不在意金箍
去哪儿了,整个
爽的激动了下,酥酥麻麻的,
好像在泡热水澡。
含着糖葫芦的张雅蕊感觉自己的糖葫芦很调皮,竟然又顶住了自己的嗓子眼,
忙后仰一点,然后用香舌的力量,让糖葫芦偏移到一边。
「这池水温度也太舒服了吧……」
我仰躺在水面上,双腿不断的左右摇摆着。
而我每摇摆一下,妈妈就会用香舌扫动着我的
,给剔到一边。
这又会让我觉得游动是一件很舒服的事,腿和胯就跟鱼尾
一样,不断的左
右摇晃着。
不消一会儿。
张雅蕊就觉得自己的一侧腮帮子有点酸麻。
这糖葫芦撑的自己的嘴都酸了,香舌一卷,给剔到另一边。
奇怪!
这吊桥又这么长吗?怎么还没到
。
「喔……舒服……好舒服……」
我闭着眼睛,双手张开,好似在飞翔,腰胯不停的摆动,而我的摆动,使得

在妈妈的嘴里横冲直撞。
很快。
张雅蕊就感觉自己腮帮子胀痛,舌
发酸。
这糖葫芦!
直接吐出来。
此刻。
我的
上布满了属于妈妈的香涎,当妈妈吐出时,那透明的黏涎与之贝齿
还有着藕断丝连,最后有一丝还搭在她的红唇上。
张雅蕊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那叫一个麻,都快没感觉了。
奇怪!
那舒适的水温怎么没有了?怎么有些冷了?
嗯?
妈妈怎么一直在揉着脸,是出事了吗?
直到这个时候。
我才发现妈妈原来在我近前,只是……妈妈怎么变得这么小,在我的大腿高
度?
「妈……你脸怎么回事」
我好奇的问。
看着近在咫尺的糖葫芦,张雅蕊装作没事道:「是唯一的糖葫芦太大了,妈
妈休息会儿」
此刻。
张雅蕊才发现,不知道从啥时候起,那台风竟然消失了。
这样的话,倒是能把儿子放下了。
「妈……你怎么变得好小啊?」
听到我的傻话,张雅蕊笑了,坐在椅子上,拍着我的小腹,话语一转,答道:
「是是是……是我家唯一长大了,成男子汉了」
说完。
用食指点了一下我的肚脐眼,在妈妈眼里,这是我的嘴
。
肚脐眼被戳,我只觉得发痒。
「妈……好痒啊」
妈妈一听,也乐了,不断点着我的肚脐眼,逗弄着我,想听我的笑声。
我笑的停不下来,明明妈妈这么矮,却老是让我笑,莫非妈妈是武林高手?
脑海中忽然冒出奇怪且荒诞的念
。
蹲了下来,这样子我跟妈妈一样高,她就不能点到我了。
诶?
张雅蕊忙伸出手摸摸,她还以为儿子的脸不见了,原来还在啊,那就好,吓
死当娘的。
蹲下的我。
目光直视,就见那消失的黑色森林又回来了,同时还有那道红艳的门。
两只手放在了妈妈的黑丝长腿上,
手一片丝滑触感,手不由的跟着感觉走,
上下抚摸起来,宛如在河水里畅泳着。
「嘿嘿……两条黑色的小溪」
我傻笑着。
「我身上可是有金箍
的!」
玩心大起的我,抓住金箍
,感觉自己成了孙悟空,各种怪异且匪夷所思的
想法在我脑海里层出不穷。
单手握住金箍
,在黑色的小溪里洗一下。
膨胀且鲜红的
抵着妈妈的黑丝美腿,从上往下,一通摩擦,马眼中渗出
的黏涎还有妈妈的
水,不断涂抹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了一大片,宛如蜗牛的足
迹,泛着点点反光。
酥麻的感觉从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