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年龄相仿的小朋友在田间乡野撒欢,爬树、下水、抓虫子,
就没有她不敢做的事
,隔三差五就会因为淘气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可伤一
好立马就活蹦
跳地出去野。
刘恋对于那段 记忆实在有些模糊,还记得有一年 过年舅舅一家带着姥姥到家
里做客,席间舅舅 回忆刘恋儿时调皮捣蛋的种种,一家
都忍俊不禁,刘恋跟着
傻笑,内心对于那段 回忆却不大真切了。实际上回到城里的刘恋经历了一段艰难
的适应期,但适应期一过在双双从事 教育工作的父母的严厉管教下逐渐改掉了许
多从乡下带来的小毛病,也不再风风 火火,说话办事文雅有礼,
也出落得越发
婷婷玉立,不知不觉间便与儿时的自己做了切割。
初中毕业后刘恋随着 妈妈回去过一次,像换了 一个
,舅舅总是忍不住感叹:
「这孩子咋变化这么大,都不敢认了。」姥姥倒是开心:「这才像
孩子的样子!」
虽然回去的次数不多,但是对于乡下刘恋很是喜欢,她喜欢那里清新的空气,
喜欢那里广袤的视野,喜欢那里路不拾遗的淳朴民风,然而刘恋万万没有想到这
趟乡下之行会彻底撕裂她的三观,而做出那惊心动魄的勾当的
居然就是她那向
来严厉又优雅的 妈妈......
事
发生在他们抵达舅舅家后的第三天,这几天刘恋每天吃过饭就在村子里
闲逛,倒是见到了几个小时候的玩伴,只是常年生活 轨迹的 不同留下来的只有彼
此间礼貌而生涩的尴尬。倒是乡野的 风景还是如小时候一般,虽然不再像儿时那
样疯跑,但是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看着满眼生机勃勃的绿色,放假前一直压抑在
内心的烦恼似乎得到了大大的缓解。
这天刘恋本打算去村东边的堤坝转转,可刚出门天上就飘起了毛毛细雨,阻
拦了她的出行。乡村里的雨露总是温和中带着一丝闲适的慵懒,刘恋望着这雨,
不禁撅起了嘴
。
舅舅家有一个大大的院子,三间房,中间的房子坐北朝南自然是家
的住所,
两边的房,东边那间当做仓库,主要装些务农的设备和一些粮食谷物,西边那间
则是舅舅的车库,上面还有一个阁楼,舅舅说小时候只要找不到
了大家就知道
她准又跑到阁楼睡觉去了。
此刻姥姥正在午觉,舅舅舅妈则开车去了城里, 妈妈则是说要去看看以前的
村里的伙伴,刘恋一合计倒是只剩下自己像是个闲
一样,听着屋外淅沥沥的下
雨声,被阻拦出行的不满淡去,刘恋感觉周身的毛孔似乎都缓缓舒展开来,迎接
着这份难得的乡野细雨,同时一个调皮的念
涌上了心
:何不像小时候一样偷
偷躲到阁楼上睡一觉?想想等下家
们都回来了找不见自己的样子倒也有趣。
这么想着刘恋便凭着儿时的 记忆找到了西边车库上面的阁楼。
虽说是阁楼但面积不小,高度也足够容纳一个成年
。舅妈是极利落的
,
即便是这阁楼也打扫得一尘不染,地面上还铺了一层摊子,窗上则是挂了白色的
纱帘。 清风徐来,白纱轻舞,刘恋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在小雨滋润下宁静的村庄,
心里说不出来的舒爽透亮。
正准备在这儿时的秘密空间闭上眼小憩一会儿突然听到下面传来一男一
走
进来的声音,刘恋觉得好奇便悄悄凑到阁楼边往下瞧,一看居然是自己的 妈妈和
乔叔叔。
这位乔叔叔刘恋是认得的,是 妈妈的小学同学,但印象里 妈妈并不喜欢自己
的这个同窗,总说这个
粗鲁不堪,可眼下透过阁楼边角的缝隙看下去俩
有说
有笑的,倒像是十分熟络的样子。而且也不知道怎么了,刘恋看着 妈妈的娇笑总
觉得十分别扭。 妈妈向来是严肃认真的,对外
很少会露出开心大笑,最多点
轻笑,永远保持着自己的体面和优雅,仿佛高傲的天鹅,生
寡淡。然而此刻的
妈妈面对着她此前声称厌恶的男
笑得花枝
颤,让刘恋生出了一丝不安,手心
也不由紧张地握紧拳
,生怕等下出现她脑海中想象到的 画面。
乔叔叔看起来仍是小时候那般
壮的身板,确实合得上 妈妈说的五大三粗,
只是这会儿他说话轻悄悄,也不知道说了又惹得 妈妈一阵娇笑。
「你小点声,不怕把你妈醒啊?」
「呦,胆子这么小那为啥非要拉我过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