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跟着皮笑不笑的附

和了两声。

不过韩峰的用意倒是清楚，他表面是在恭维我，其实是在提醒李昂。异地办

案，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当地警方。这李昂倒也不是死倔的，见我已经表明态

度大家各取所需，于是说道：「据我们的线来报，这批大烟会伪装成一批从广

西运来的茶叶，今天晚上八点，也就是一个半小时以后，在五宝码登岸。我们

此次前来，并不是要抓捕他们。而是要全程监控他们从山城到蓉城方面的转销脉

络。因此，在这个过程中的一切事，还请张局长前后严加保密。」

「这是自然，」我见对方说话语气变软，也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道：「五宝

码有我绝对信得过的在那里，老蔡，你有联系码方面要他们配合吗？」

「当然，局长。」老蔡说道：「刚才我给码的老杨去了电话，让他给我们

找了一些工的服装，然后找了几个绝对隐蔽的观察点，以方便我们暗中监视。

不过，因为五宝码是小码，我们这一批十个，如果都要去的话，似乎有点

目标太大了。」

「无妨，我跟苏彤今天的身份只是观察员，所以你让码方面给我们找一个

视角好的房子即可。」等我说完这句话后，李昂那边也道：「我们此次的目的是

跟踪他们，所以在他们汽车开出来的几个必经路我们都要安排监视，因此码

方面只需要我跟两个下属即可，老韩他们会在附近的地方埋伏。」

「如此，那是最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早做准备吧。」说完，老蔡拉开了

车门。

在山城，一共有十三处码。其中有十处的货物搬运，都是控制在曹金山的

手上。而剩下的三处码，更多还是偶尔作为客运摆渡之用。无论规模还是建制，

比起那十处码要小得多。而这个五宝码，就是这三个小码中间的一个。跟

其他的码相比，这里连那些靠帮装货卸货的腿夫都没有。也许也正是这个原

因，很多见不得的货物到了山城，都会选择从他这里登岸。这么多年了，政府

方面对这些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接货的是什么来路？」

老杨是附近的片区治安负责，也象征的兼任着码的调度工作。此虽

然是个老油子，但做事倒也是有些分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老蔡才能让他给

我们挑选观察点。

李昂跟两个自己的手下，穿着上了码工的衣服，躲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地

下锅炉房。而因为苏彤不愿意穿上那些臭气熏天衣服，我只能带着她躲到了更远

处的一个废弃的厂房。

「姐夫，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就算是这些烟土来自暹罗，但经广西，

湖南，再走水路到山城，最后再到蓉城。这一条线路实在是过于漫长。如果单纯

只是为了牟利，山城的有钱可比蓉城要多上好几倍，将这些烟土直接在山城卖，

不是更 容易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说道：「山城虽然富多，但大多是随着国民政府

发家的新生代企业主。他们接受西方思想跟新文化较，对于大烟这些让堕落

的玩意儿十分抵触。而蓉城则 不同，这里受 乡绅文化侵蚀，好逸恶劳者多。自军

阀刘湘开始，这里就不禁大烟。因此，虽然蓉城有钱不如山城多，但吸食大烟

的比山城多上十倍有余。」

「哦，难怪以往说，川军两杆枪，一杆步枪，一杆烟枪。」

「这你倒是误会了。」我说道：「大烟是昂贵之物，川军素来收少，装备

差。他们的烟枪抽的是那些叶子烟，以他们的收是买不去这些大烟的。蓉城消

费大烟的，大多还是那些地主家的。我想，李昂他们要查这大烟，应该也免不

了跟蓉城的那些老 乡绅们打道。好了，不说了，船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在远处雾气缭绕的江面中，缓缓驶来了一条马达轰鸣的小型

船。船有 一个拿着风灯，正在画着圆圈。我虽然不知道码的规矩，但也知

道这是船舶要靠岸，通知岸边的的信号。然而让我好奇的是，此处明明是空无

一，他们这信号，又是打给谁的呢？

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当那个小船靠岸后，从床上走下来了一个的小

个子男，身后还跟着几个那种码水手常穿服色的随从。他们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