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上时，客厅只剩落地灯那一圈昏黄。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秦婉秋还瘫在沙发里。

领敞着，扣子卡在半寸处，指尖碰上去就软，像骨被抽走了。

腿心黏湿一片，灌进去的正一点点往外渗，沿着腿根滑进缝，凉了又热。

她想夹紧，大腿内侧的肌却不听使唤——被开的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每缩一下，小腹处就空得发疼。

肩酸被按散了。可空的是别处。

她用手撑着扶手，一点点挪下地。

膝盖触到地毯时，肩胛骨处那被填满后又抽空的烧忽然窜起来。

低烧本来就没退净，现在像有往骨髓里灌了热水，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

领那半寸怎么也扣不回去。

胸太胀，尖还硬着，布料一刮就又疼又麻，她试了两次，手指发颤，最终放弃。

“骚……”她自己骂，声音哑得厉害，像嗓子里卡着砂。

爬回卧室的路不过十几步，她走得像个醉鬼。

每动一下，里就有东西往外挤，黏在内裤边沿，再顺着大腿往下淌。

到床边时，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有的已经开始成薄壳，扯着皮肤生疼。

她脸埋进枕，试图把呼吸压平，可小腹里那阵空跳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像还在被顶着最处。

手机在床亮了三次。

她摸过去，屏幕刺得眼睛发酸。科室群。赵明远的名字跳在最上面，字一个比一个清楚。

“周五肝穿两台，婉秋你主二助一。急诊夜班别再换了。”

“本周请假次数偏多，排班表已公示。”

“明早七点半术前讨论，别迟到。”

消息一条接一条，像钉子往太阳里钉。

她把手机扣过去，腿却不受控地并紧，并紧后又自己把膝盖打开——空。更多彩

肩酸被散了，别处更空。

空得发烫，空得她恨不得把手指整根捅进去，把那个被撑开又吐空的重新堵上。

两根手指探进还软热的，立刻被黏和残留的裹住，又滑又稠。

她抠，抠到指节发酸，抠到蒂被拇指碾得发麻，身体抖得厉害，腰自己抬起来迎合，一颤一颤，却到不了。

越抠越空，像有把她里面挖走了一块，只剩一圈合不拢的在空气里发馋。

“林辰……”名字漏出来的瞬间，她哭了。

哭得很轻，眼泪砸在枕套上，很快洇开。

她一边骂自己骚，一边把第三根手指也塞进去，指甲刮过内壁，疼和麻搅在一起。

吮着指根，吐出更多浊白，她却停不下来。

高没有来。

空虚来了。

手机又亮。赵明远私聊弹出来：“明天肝穿别再拖。你最近状态不对。”

她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然后把脸埋进枕，硬撑着把呼吸压平。

烧在皮肤下窜，小腹处还在跳——那是被内后的余感，一下一下，提醒她自己现在是个含着别、扣不上领的。

她终于睡过去。\www.ltx_sdz.xyz睡得很浅，烧在皮肤下窜，肩空着，也空着。

——

周五清晨，闹钟响时窗外还是灰的。

秦婉秋摸到额温枪。

38.5。

数字跳出来的时候，她眼前黑了一秒。

领还敞着，尖隔着布料顶出两个硬点。

腿心一动就黏——痕裂开，新的湿意又渗出来，内裤裆部凉凉的。

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把领死死扣到最上一颗。

镜子里的眼底发青，唇色发白，只有颧骨那一点不正常的红，像被掐过。

“去医院。”她对自己说，声音得发涩。

到科室时七点二十。

术前讨论室里已经坐了。

赵明远站在投影前，白大褂熨得笔挺，看见她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又极快地扫过她扣得严实的领。

“婉秋来了。”他语调平稳，像什么都没多想，“肝穿两台，第一台肝硬化腹水，第二台占位。你主二助一。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让讨论室里其他同时抬了下眼。

“本周你请假两次，门诊也换过一次。排班公示了，急诊夜班别再找顶。晋升材料里出勤也是一项。”

秦婉秋把病历夹放在桌上，指尖发白。左肩在那一刻忽然麻到指尖，像有细针从斜方肌一路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