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亲了亲芭蕾姐姐的脸蛋,“你呀,还是音舞学院最漂亮的小白花,是最能让老师硬的学生。”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词句……
平时,爸爸总是谈吐谦和,温文尔雅,从不会说这种污言秽语……
而芭蕾姐姐一直忍着,从不回嘴。
或许,她只想应付了事?
或许,她害怕爸爸?
成绩不好的学生,总是会害怕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