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
【可别忘了哦?给我狠狠刻进骨髓里。你可以退下了】。
【是,告辞了……】
连晚饭都没得吃这种待遇,对现在的我而言反而值得庆幸。
总算没被赶出家门。
我像逃跑一样走向自己昏暗的房间,内心处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
(多亏了大吾……不。多亏了大吾大,我得救了……)
自己被谁供养着?这个家绝对的主是谁?
我的神,以这个夜晚为界,彻底接纳了致命的程序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