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师太托我转告，她欲于今亥时，在溪流下游附近与姑娘独处一叙。”

据他暗中观察，当素岚与青月围绕韩瑞真展开了一番微妙的心理博弈。

若非疯了，两怎会无缘无故缠上那个男？

这分明是被心魔侵蚀的二，后蜕变为绝顶高手的伏笔所在。

正因如此，两之间似乎仍有未尽之言……

果不其然，当素岚未起半分疑心，径直点应允。

接下来到青月了。

奇怪的是，站在青月面前，竟比面对当素岚更令紧张。

明明龙凤之会的魁首是当素岚，可青月身上散发的压迫感，却更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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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她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和她一样，都是嗜杀成的同类。

毕竟同类相惜，即便他戴着皮面具，也差点就被识了真身。

正因如此，独孤真墨格外小心翼翼地向清月靠近，开唤道：

“师、师太。我家小姐有话要托小僧转达，这才特地寻了过来。”

“……”

?

清月冷冷地俯视着他。

那神令他不由得大吃一惊。毕竟这眼神，与近她在韩瑞真身旁时所流露出的简直判若两。

那寒意如冰窖般刺骨，让他在这位年轻尼身上，竟感受到了曾在灵泉处体验过的那种氛围。

越是如此，他反倒对那个能影响她的关键物——韩瑞真，生出了强烈的好奇。

“……说罢。”

所幸，清月似乎并未看穿独孤真墨的真面目。

为了不被识，他连忙低下，恭声说道：

“今亥时，我家小姐希望能与您在溪边单独一见。地点就在溪流下游。”

清月默然片刻，似在细细咀嚼这番话，随后轻轻颔首。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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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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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静坐于溪畔，等候着唐素岚的到来，心中不禁揣测着待会儿会谈论些什么。

皓月当空，清辉洒落。

凝视着这明月，她总会想起双亲遇害的那一。

那是一个晚霞如血般猩红的黄昏。

山贼突袭，父母惨遭毒手，鲜血如天幕般殷红，溅洒得到处都是。

那抹刺目的红，是父母生命的终结。

而名字寓意“美丽晚霞”的彩霞，也在那一刻香消玉殒。

就在那时，无月师太出现了。

当山贼们漫长的屠杀结束，将贪婪的目光投向彩霞之时，那位尼凭手中一剑，镇压了全场。

当她折服众、救下彩霞时，天边悬挂的，也是今夜这般的一明月。

“彩霞落下，清月升起”。

这句话，她究竟在心里默念了多少遍？

每当仰望这明月，这句话便会浮上心。

她曾一直以为，那便是自己该走的正道。

“……”

清月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直到最近她才恍然大悟，事实并非如此。

这一切，皆因韩瑞真而起。

她地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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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唐素岚要说什么，她都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等很久了吗？”

没过多久，唐素岚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青月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没有，我也是刚到。

两之间陷了尴尬的沉默。

虽说集不少，可彼此间那生疏感却丝毫未减。

甚至，那恐怕已不只是生疏，而是赤的敌意。

青月心想，旁也就罢了，唯独面对这个唐素岚，她绝不想输掉半分气势。

龙凤之会败北的影，至今仍盘桓在她心。

先前只是觉悟得晚了些，如今她已重拾信心。

她自己，可也是位列绝顶的武者。

这一次，她绝不再对唐素岚示弱。

……

……

两默默对视良久，谁也没有再开。

最终，还是青月沉不住气，率先打了僵局。

“所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什么？”

“前辈特意约我出来，总该有什么缘由吧？究竟是想聊什么？”

……你在说什么胡话？明明是你约我出来的。

“咦？我从来没有过这种举动。”

“那你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因为前辈您传讯叫我来的啊……

两不约而同地歪了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