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么……别、别这样了……直接惩罚我吧。好吗?”
青月颤抖着,将
从床上抬了起来。
她用手肘撑起身体。
“月是比丘尼。是
僧……!您不能这样。所以请别再戏弄月了……!请到此为止吧……如果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
“我来替您挨罚。就像我们以前那样。好吗?所以对我的处罚——”
“——唐前辈。”
但打断唐素岚话的,却是青月。
她脸上
织着快意与羞耻,开
道。
“……您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没关系。掌门就是想罚我。我来承受就好。我来承担。唐前辈请不要受伤……请就在那里安静待着。”
仿佛寻求确认一般,青月看向了韩瑞真。
韩瑞真眨了眨眼,说道。
“月儿。你从刚才起就唐前辈、唐前辈的……是在跟谁说话呢?”
幼稚透顶的戏言。就像是小孩子玩的、那种“我看得见你但偏说看不见”的把戏。
“……”
然而,这却太过有效了。
唐素岚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仿佛胸
被凿开一个
的感觉。
确切地说,这种痛楚,比
上可能感受到的疼痛要难受百倍,比那更令
百倍不快。
屈辱的泪水几欲夺眶而出。
因为韩瑞真对我视而不见。
唐素岚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而这一次,青月的脸上又浮现出那抹微妙的胜利感。
尽管身为比丘尼却光着
。尽管涂满了香油。尽管光着的
挨了打,留下了红痕。
她的表
却在宣告,承受着这一切的自己,才是更高高在上的那一个。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状况,唐素岚完全无法回过神来。
唐素岚是在宠
中长大的。
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如此。
整个世界,都给予了她近乎过分的
。
或许是因为容貌,或许是因为背负着四川唐家的名号也成长得极好,又或许是因为她独特的
格。
无论原因是什么,她向来备受宠
。
无论是在四川唐家内部,还是在外部。
从家
到外
,皆是如此。
她早已习惯了备受关注,以至于寻找夫婿候选这种事,对她而言都丝毫不难。
青月虽然也备受宠
,但及不上她。
?
还记得在峨眉山比武时,就连峨眉山村的村民不也为你唐素岚摇旗呐喊吗?
你失踪那一个月,整个中原武林不是闹得沸反盈天,都嚷着要寻你吗?
——咤!!
唐素岚浑身一颤,猛然惊醒。『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那般众星捧月的她……
……如今,竟被弃若敝屣。
“你这妖
。若非峨眉派收留,你早沦为风尘
子了。”
“呃啊……不、不是的……不是的,我……”
——咤!!
“还敢顶嘴。”
“呜……唔……”
向来被捧在掌心的自己,竟落得这般田地。
这铺天盖地的疏离感,她不知该如何形容。
或许,唐素岚心底一直隐约觉得自己比韩瑞真更高贵吧。
这也难怪,她可是受尽宠
的四川唐家长
。
而韩瑞真,不过是个在村里都无
理会的乞丐出身。
任谁来说,不都会说同样的话吗?
区区乞丐,怎比得上毒凤唐素岚。
——咤!!!
韩瑞真扯了扯青月颈间的系带,在她耳边低语。
“真美。美得让
……险些把持不住。”
青月的脸颊早已绯红似火。清晰的快感正冲击着她。
她也终于明白,自己与韩瑞真的关系,远非她所想那般。
她原以为,韩瑞真定会视这份关系如珍宝。
这不正是能扭转他命运的救命稻
吗?
换作寻常男子,攀上这等
,怕是早就死缠烂打、不知分寸了。
可韩瑞真不是。
他是个随时能将她弃之不顾的男
。
这份认知让唐素岚痛苦不堪。
韩瑞真赐予的疏离感,痛彻心扉。
初次体会这种感觉,更觉陌生而煎熬。
直到此刻她才醒悟,那个曾为她点亮世界色彩的韩瑞真,或许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
“呵呵,
都红透了呢?”
韩瑞真戏谑地对青月说道。
青月只是摇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