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动弹，只能用手撑着地面艰难爬行，却仍努力仰看向毒王。

唐素岚见状大惊失色，失声喊道：

“家、家主大！这是怎么了？！”

可唐赤天显然无心倾听儿的惊呼。

“老夫花了一整天，总算查了个水落石出。”

“唔呃！！”

“魏天商，你若肯老实代一切，老夫便赐你一个痛快。”

鲜少动怒的他一旦发威，连周围围观之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谁都看得出，这回事态严重了。

原本被踩在脚下的魏天商，忽然“嘿嘿”怪笑起来。

就像撕下面具一般，他整个瞬间变了模样。

眼前这一切虽是我亲手策划，可当真目睹时，心脏仍止不住地狂跳。

反正这家伙迟早难逃一死，况且我的手上，本就已沾了不少他的血。

但最让脊背发凉的，还是一个竟能如电影般瞬间改换面，仿佛从骨子里抽出了潜伏的恶魔。

连我都如此震撼，华山派的白潭又该是何等惊骇？

“……我家主上，可还安好？”

“足够了。”

唐赤天指尖在魏天商颈间某处轻轻一按，后者便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倒地，昏死过去。

终究，他还没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取命。

“呼……收拾净。”

无缺拱手行礼，随即指挥众开始清理现场。

趁着唐家手下整顿街道之际，唐赤天静静地将目光投向我。

“……”

“……”

亲眼见他如擤鼻涕般轻易制服一名壮汉，此刻再对上他的视线，竟让觉得格外可怖。

或许对唐素岚而言，他是个慈父；但在外眼里，这老简直凶神恶煞。

唯有亲身经历过这一幕，我才真切意识到——江湖中与我，根本就是两个物种。

我垂下眼帘，再抬眼时，唐素岚已站在我面前。

她似乎仍未从方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眼神还在四处游移。

终于，她开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也是公子您安排的吗？”

我并未作答，反而问出心中酝酿已久的问题：

“不过，那件事是真的吗？就算丈夫去了青楼，你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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