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都要随你的便,是吗?”
我再次聚起勇气,回道:
“我做什么事,似乎也没必要非得经过你的准许吧。”
?
“咱俩……算是朋友吗?”
“少给我突然转移话题。”
青月缓缓点了点
。
“你说得对。嗯,馆主说得没错,我确实没理由非得征得你的许可不可。”
……
她虽然认可了我的话,我感受到的压迫感却愈发沉重。
就在那一瞬,我看见了——青月的眼神变了,变回了那个杀
如麻的厉鬼。
那双晦暗的眼眸里寻不到半分
感,正是她在我面前取
命时流露出的眼神。
随即,她低声呢喃道:
“那从今往后,我也能随心所欲地行事喽?”
“啥?”
一
寒意顺着脊背直窜而上,令
毛骨悚然。
话音刚落,青月便决然转身。不知何时,她的手已重新搭在了剑柄之上,一副利刃随时可能出鞘的架势。
糟了。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啪!
我又一次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该死的疯婆子……!刚才那架势,绝对是想杀
吧?我可不是在瞎琢磨,刚才那一瞬,她分明就是堕落了。
“还不松手?”青月冷冷地问道。
听到这命令般的
吻,我差点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劲。
但不行。如今绝不能让青月变成“七天”的理由里,也关乎我自身的安危。
虽然现在的她已是个十足的杀
犯,但与身为魔教“七天”之一“追命鬼”的青月,终究有着本质的不同。
至少此刻的她,还没堕落到对平民百姓随意出手、无可救药的地步吧?
可一旦她成为了魔教“七天”中的“追命鬼”青月……
到时候,连我的小命都绝对保不住。
?
毕竟那家伙搞不好连我呼吸声不顺耳都会直接挥剑砍过来。
我猛地回过神来。是啊,我什么时候有过选择的余地?
“看青月稍微松了手,你就跟着掉以轻心啦?嗯?你是嫌命长活腻了吧。”
我死死抿住嘴唇,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更粗
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步步紧
,青月微微后撤,瞬间便被禁锢在了墙壁与我之间。
“话还没说完,怎么就想擅自溜走?”
青月指尖的力道悄然消散,总算先是松开了握剑的手。
“放手……堂主。我——”
“就因为我没顺你的意……你就要这样胡来?”
“堂主你自己不也在胡来吗……!”
我缓缓抬手覆上她的脸颊,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托起了她的下
。
柔软的颊
在我掌心下微微变形。
“你也配跟我相提并论?”
青月张了张嘴,却终究只是愤愤地别过脸去,紧紧抿住了唇。
“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青月。”
说实话,我怕得手都在抖,生怕下一秒脑袋就搬了家。
然而就在那一瞬,她的神
变了。
在那张原本冷冷地沉下去的脸上,竟悄然浮现出一丝
绪。
她轻声开
:
“正因为是你,我才忍到了现在……这也是我的极限了。”
“……”
“就这么难吗?只需你轻轻许个诺,说愿意留在峨眉山——”
“你刚才给了我两个选择,对吧?”
我绝不能屈服。而青月那点虚张声势的底气,也就在此刻彻底瓦解。
她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说出这句话。
“换句话说,只要我在这里陪你‘玩玩’,你就放我离开峨眉山,是这个意思吧?”
?
闻言,青月双眸圆睁,把
摇得像拨
鼓。
“什么?我只说了帮你化解心魔,或是留你在峨眉山,可没提过只要陪我‘玩’就能放你走!”
“放心,这就帮你化解。”
其实这也是胡扯。哪有什么化解不化解的,心魔若真能消,那也不是我的功劳,纯粹是因为青月本就是魔祖罢了。
总之,我眼下只有一个目标:让她恢复理智,阻止她彻底堕落。至于要不要离开峨眉山,那是后话。
“看来是这五十天没陪你‘玩’,让你给忘了。”
那就用更令
震惊的“玩法”,让她脑中再也生不出一丝杂念。
“我会让你重新记起,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巧了,这也正是我想做的。”
外面的无月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