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疏离感。

她满腔赤诚，却换我这般敷衍，换作谁都要恼。

这也难怪。

我边走边想：我眼中所见，仍是昔那个嗜血厉鬼青月，却忘了她如今实为千年花青月。

虽说她确已沾染命，但在我面前，她何曾做过半分惹厌弃之事？

……如此想来，错的大概是我。那可怕的未来尚未发生，我却已凭此妄加揣测、先行定罪。青月会觉得冤屈，实在理之中。

——哗啦！

我索一把扯下上衣甩开。

“……唔。”

青月慌忙移开视线，别过脸去。明明该是羞窘场面，却硬生生让我搞成了脱衣秀。

倒非指望她见我赤身便心生欢喜。

问题在于，唐素岚已经见过我的身体。

万一后她俩又因距离感起争执，素岚拿此事打趣青月，那才真要出大子。

……该死！我怎就沦落到要这份心、做这等事的地步……！

不过反正总得清洗身子，倒不如顺势邀她共浴，彼此坦些罢了。

?

“怎么了，月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

“刚才不是还说有距离感吗？家可都是边洗边联络感的。”

随着鲜血被溪水冲刷殆尽，我俩之间那剑拔弩张的力气息也渐渐消散。

说到底，顶着满身血污对话，任谁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至少，得先把这晦气洗掉。

——哗啦……更多彩

“……”

“……”

青月却依旧一动不动。

她别过去，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胳膊，仅仅护住胸。

那表里织着不甘与羞耻，显然是真的闹别扭

?

有时是温柔的细语，有时是舒缓的按摩，有时则是细致的擦拭。

虽非那般旖旎境，我仍怀着侍奉之心，细细为她擦拭全身。

指尖轻触，那双锐利的眸子便微微颤动；稍一按压，樱桃般的小嘴便顺从地瘪陷下去。

平坦秀丽的额，让忍不住想捏一把的柔软脸颊，还有那需要仔细清理的小巧耳廓。

如流丝般的长发，以及令想顺势缠上的纤细脖颈。

这一切，都好似我的玩偶般，被我逐一擦拭净。

明明她自己也能做到，我却代劳了所有。

随着指尖的游走，青月紧绷的神也渐渐舒展。

怒容虽已消散，委屈之色却愈发浓重。

她鼻子一酸，又一次哽咽着哭出了声。

“就像我说的，这样也改变不了什么，对吧？一切还是老样子，我还是讨厌你。”

“到底什么让你这么委屈？”

青月听后，抽泣声反而更大了。

“呜……你都没给我准备礼物……！”

我略一沉吟，决定先顺着她的毛捋，毕竟重建信任才是当务之急。>ltxsba@gmail.com

“其实那支发簪是别送的礼。虽说贵重，却未倾注我的心意。你的礼物，我会亲手为你做，那样不是更好吗？”

青月抬眼望向我，眼神中满是求证之意。

我郑重地点了点。

我继续擦拭着她的脸庞，不知不觉中，青月的身体已向我贴近了几分。

“还有……唐素岚的气息肯定还残留着吧。虽然我无能为力……可你毕竟是我夫君……我心里实在……”

“要是有办法去除，我一定去办——”

“那你也吸收我的气息吧。”

?

……嗯？

“去修习阿弥派的内功心法吧，就这么定了。”

……那难道不是只有尼才能练的吗？

男子自有男子能练的路子。”

……好吧，那就这样。”

青月的身子又向我贴近了几分，脸庞近在咫尺。

那一瞬，我竟恍惚觉得，这般光景下的她，当真美得动。

“还有，把那十天的限制撤了吧。为什么偏偏要把我推开？明明该是我最亲近你才对啊……”

我也实在找不出继续坚守那个约定的理由，便点了点。

或许明醒来，我会为此刻的纵容而后悔。

但至少在当下，除了顺从，我似乎已无路可走。

青月落泪的模样，总让我心阵阵发紧，不得安宁。

……真的吗？

嗯。

以后就算过了十天，我也可以随时靠近你了吗？

都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