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平时把你惯坏了。”
有些话迟早要说,有些界限也迟早要划清。
青月似乎被憋得难受,再次伸手想要掰开我的手。
“切,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当然可以——”
“朋友之间,会有这种距离感吗?”
青月的嘴唇瞬间僵住了。
“再说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资格对我发号施令了?”
哼,就连郭杜大叔都不敢这么对我说话!
?
这哪是什么朋友间的距离感啊!
是真因为孤僻太久不懂友
,还是不知不觉就逾了矩,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见她这副反应,我心里那块郁结了十年的石
,总算落了地。
这话,我早就想说了。
虽然我也清楚,万一青月真拔刀相向,冷冰冰问句“那又怎样”,我照样束手无策。
但只要那把刀还没架到脖子上,有些话,我就非说不可。
……
……
我们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
就在我以为对话要这样
收场时,映
眼帘的景象,瞬间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吧嗒……吧嗒……
那个向来唇枪舌剑的青月,竟突然垂下
,委屈地掉起了眼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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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忽然转变语气、态度和氛围时,我确实有些受伤。
但现在,我懂他为何要那样做了。
平
里那个胆小怯懦、习惯掩饰真心的韩瑞真姑且不论……
至少像现在这样厚颜无耻、理直气壮却又无比坦诚的韩瑞真,是真实的。
‘那难道不是恋
之间才有的距离感吗?’
这句话,
撼动了青月的心。
不,不是那样的。
我只是觉得……既然是朋友,明明可以更多……
毕竟我们彼此分享了那么多……
所以,看到他把目光投向别
,我心里才会泛起酸意罢了。
可这话越是细嚼,就越觉得他说得对。
我算他的什么
,凭什么要这样强迫他的心意呢?
?
“为了进行心魔治疗,不是该保持身体洁净吗?”青月曾这样反问过。
可仔细想想,韩瑞真愿意出手相助已是
分,这并非他的义务。
若真这么算来,或许一直渴望维系这段关系的,从来都只有自己吧。
明明已无话可说,
绪却抢在了前
;加之满心委屈,泪水终究决堤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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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的
是青月。
令
意外的是,她在防线失守的瞬间,泪水便如洪决般涌出。
她仿佛因愤懑而僵在原地,死死咬着嘴唇,垂着眼帘,任由泪珠大颗大颗地砸落。
目睹此景,空气中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与敌意,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嗯。
心中没有丝毫获胜的快感,反倒翻涌起一
难以名状的
绪。
那似是愧疚,又似苦涩。
记忆中那个青月,与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身影,在我脑海中不断碰撞、
叠。
……她竟是那种会在此刻哭泣的
吗?
我感到一阵手足无措。
更何况她哭得如此凄切,叫我怎能不惊愕万分。
那
想要堵住她嘴
的力道,正从我手中一点点流逝。
当我的手终于无力垂下时,她轻声低语:
……我没做错什么。
……
……够了,真讨厌。我知道刚才那些全是谎话。
反正又只是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不过是为了逃避现状的借
罢了。
到
来,我既没收到礼物,丹田里除了唐素岚的气息外一无所有……根本什么都没变,不是吗?
?
窸窸窣窣。青月擦去了眼角的泪痕。
“我算你什么
,凭什么管你?这我也不清楚……!但至少,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啊。”
这句话,比我想象中更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心房。
“所以,让你别看别
,就这么难吗?推开我的总是你,斥责我的也是你……!难道我就不能觉得委屈吗?”
面对她这般坦率的话语和泪水,我心底翻涌的恐惧竟可笑地瞬间消散。
刚才还以为是撞见了厉鬼吓得发抖,灯一开,才发现不过是件衣服罢了,简单得让
自嘲。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快哄哄她啊。
一切都还没结束。
既然甩了鞭子,就得给颗糖吃。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