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首，目光扫了过来。

两的视线在空中汇。

“比丘尼？”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短的嗤笑，唇角似笑非笑地扭曲了一下。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好让你亲再说一遍？”

青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很清楚，此刻若是再敢顶嘴，对方一定会她说出更令她无地自容的话来。

恐惧、无力，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的双腿愈发使不上力气。

正因如此，那妖气才更加肆无忌惮地迫着她。

——嗒。

随着韩瑞真的第四步落下，青月浑身剧烈地一颤。

“啊……啊啊……”

韩瑞真已经快要走到一半了。

直到这一刻，悔恨才如水般涌上心。

刚才要是忍一忍就好了。

那时候要是解决了，也不至于让他靠得这么近。

那时候，他根本就不会听见。

可现在，就算她拼命捂住耳朵，那声音也绝对会钻进对方耳中。

搞不好，连味道都要被他闻到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就更是不可能尿得出来了。

但反过来说，正因为到了这一步，反而不能再犹豫了。

“啊啊……”

青月心中的某根弦，断了。

那份一直下不了的决心，此刻终于落地。

再拖下去，韩瑞真只会越走越近。

只会让自己更加羞耻。

速战速决吧。

反正从刚才起就憋得不行了……

再拖下去，说不定连掌门都要寻过来了。

所以，快点……

“呃嗯……”

?

她听从韩瑞真的命令，做好了排尿的准备。

看着自己最终屈服、逐渐崩坏的模样，心底竟涌起一湿的悖德感。

……咦……？

……然而，什么也没出来。

-??.

第五步。

喂，帮主……！等、等一下！！啊……根本尿不出来啊……！！

仿佛她体内的另一个格强行按住了她。

某种脚镣将她牢牢锁住。

那或许是在峨眉派时便自然而然缠上的束缚，又或许生而为便注定要背负的枷锁。

想要有意识地将它挣脱，谈何容易。

毕竟那就意味着要否定迄今为止的自己。

青月转看向韩瑞真。

……什么时候凑这么近了？

这下更是彻底尿不出来了。简直让痛苦不堪。

明明尿意已经到了极限，身体却毫无反应。

“顺带一提，月儿。你要是不在那把皮革短刀上留点痕迹……以后这把刀我可就打算当宝贝疙瘩，天天揣身上用了。”

……哈？

“那可是四川唐家的皮革短刀啊……像我这种穷光蛋，上哪儿再去弄一把来？你要是把它弄脏了，我确实不好再用，大可以跟唐素岚谎称弄丢了……可要是没弄脏，我不就更有理由留着它了吗？我可是很乐意这辈子都把它带在身边的。至于唐素岚是你的死对还是势均力敌的对手，都与我无关。”

青月低看向那把皮革短刀。

……要当宝贝疙瘩？如果我现在不尿的话？

青月咬住了下嘴唇。

“太卑鄙了……

她带着哭腔低语道。

……帮主，你这也太卑鄙了吧……

抛出两个都让极度厌恶的选项，还说如果不选这个就选那个，哪有这么做事的？

青月不禁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画面：他将那把皮革短刀系在腰间，一脸若无其事地度过余生。

无论他走到哪里，腰间都挂着属于唐素岚的痕迹。

哪怕刀锋钝了，他会磨快了继续用；哪怕要闯江湖，也会带着它同行。

不是几天、几十天或者几个月……而是几年，甚至是几十年。

这一切，都将因青月此刻的选择而成为定局。

……不要。

-???……

青月浑身颤抖着，将武服的下摆又往上撩起了一些。

她轻轻咬住衣角。

这或许是本能的反应，为了堵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身下瞬间一览无余。

只要尿出来，就能打湿唐素岚的皮革短刀……还有那尊佛像。

-??.

第六步。

青月紧紧皱起眉，开始用力。

就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