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本是来赴会的吧?”
……嗯。
“那您本可专心参会,为何又追到这种地方来……”
“什么?”
听我这么一问,青月的脸色
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可我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
“无论我是寻欢作乐,还是狎
取欢,又关小姐您什么事?”
闻言,青月的嘴唇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后,她轻声地、仿佛耳语般挤出一句:
……因为……你是朋友啊。
我脑子里瞬间冒出一串问号。咱们什么时候成活朋友了?哪有朋友会因为担心另一个朋友送命而吓得坐立不安的?
话虽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反问:
“可……可是?”
“嗯?”
“那个……即便我是您朋友,我要来这烟花之地,似乎也不劳您费心才对……”
青月的眼神瞬间变得游移不定,左右闪躲。
“啊?我、我是说……那个……呃……哎?”
她像是个坏掉的玩偶,说话都磕
起来了。可看在眼中,我这心里反而更觉得诡异。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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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仗着一腔怒火行事时,万万没想到会被戳中这个痛处。>ltxsba@gmail.com>可既然被韩瑞真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矛盾所在,青月便再也辩驳不出一句话来。
是啊,自己算老几?凭什么管闲事?
可既然如此,刚才一听说韩瑞真可能来了这种烟花之地,自己又为何会那般火冒三丈?
……
尽管无言以对,那
矛盾的
感却依旧牢牢支配着青月。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纯粹就是看不顺眼。
光是想象韩瑞真在这烟花巷里,挂着那
险的笑容,与那些
子推杯换盏的画面,就让她无法忍受。
若是自己没赶过来呢?
他是不是也会对别的
子动手动脚,让
宽衣解带?会不会让
伺候酒水?再然后呢……?
光是冒出这些念
,就让她烦躁得发狂,恐惧得战栗。
这种连个正当理由都找不到的
绪,反倒让青月更加煎熬。正因为连个像样的借
都编不出来,才更让
抓狂。
于是最后,她只能像溺水之
抓住稻
般,语无伦次地吼出了一通强词夺理的话:
……你、你都要为了这种廉价的
馆,把我的‘心魔治疗’都抛到脑后了,我怎么能不问个清楚?!
这话倒也不全是胡扯。自从韩瑞真消失后,她体内的心魔的确以惊
的速度死灰复燃了。
然而,韩瑞真却依旧一脸淡然:
“您若肯稍候片刻,我本自会返回峨眉山,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吗?况且,我也并非小姐您专属的医师吧。”
……唔!
?
“说句心里话,我本是无酬劳地帮您,怎么倒像是救了落水之
,反被索要行李包袱了?”
青月闯进这间屋子,本是想好好训斥韩瑞真一顿。
可话匣子一开,沦为被训对象的却成了她自己。
刹那间,压抑许久的“心魔”开始蠢蠢欲动,顺着她心防的裂痕探出了
。
……即便如此。”
听到低沉的嗓音,韩瑞真抿住了嘴。
“话、话虽如此,若是有个大夫非要用脏手来触碰伤
,换作常
难道不会恼火吗?”
……
“在这烟花之地,在这污秽之所……行过粗鄙肮脏之事后,反倒强令我这比丘尼遵从那般怪诞的命令,您觉得我会乐意吗?”
……嗯……那个……这……
这位寒酸的掌柜大概不会明白,此刻自己正强忍着何等滔天的怒火。
丹田不受控制地苏醒震颤,内息顺着血脉奔涌流转。
咝呜呜……一
难以名状的气息包裹了全身。
青月肌肤之上,缕缕青芒如丝般升腾而起。
是因愤怒而冲
了一流中期的壁垒吗?
又或许,此刻她的武道境界已然拓宽。
但她已无暇顾及这些。
许久未曾如此怒不可遏,也未曾这般拼命隐忍。
最令
心烦意
的是,她甚至不知怒气从何而来。
“嗯?掌柜的……!”
……
韩瑞真瞥了她一眼,再次举起了酒壶。
啪!
青月一把夺过酒壶,她只想同他好好说话。
他那副只顾闷
喝酒的模样,愈发显得可恨。
望着他那副意犹未尽的神态,青月终于倾吐出一路藏匿的心声。
“而且……而且啊……!”
她的尾音在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