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
刹那间,我的心仿佛沉
了谷底。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来自峨眉山的?
——滴答……滴答答……
酒
不住地淌落在地,我的手指却僵在了半空。
恐惧如野
般在心中疯长,指尖轻触的那层面纱,此刻竟变得如刀锋般刺骨。
我小心翼翼地缩回了手。
不对劲,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在这时,那
子开
了:
“公子不是说,想看看
家的脸吗?”
“……”
尽管这么问着,她手中的酒壶却纹丝未动,而我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一般,只能僵硬地举着酒杯。
全凭我这吝啬鬼般舍不得
费酒的毛病,才勉强撑住了场面。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让我彻底
了方寸。
“你、你……究竟是谁?”我声音颤抖地问道。
是皓月门的
?郭杜大叔特意叮嘱我要小心的,就是这种角色吗?
又或者是……不,不可能。绝不可能那个
。她应该还在峨眉山才对。
不是的,求求你告诉我不是。这根本不可能发生啊。
“……”
子没有回答。
焦躁与恐惧在我心
织翻涌。最终,我还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斗笠,一把掀了开来——
——呼!
“我问你到底是谁!”
那一瞬间,如绸缎般的秀发随风飞扬。
映
眼帘的,是那张具有压倒
美感的容颜,以及那
幽幽散发的柔和香气。
——叮……哐当!
然而,我手中的力气却瞬间消散。
酒杯坠地,摔得
碎。
是青月。
哪怕我拼命眨眼,眼前的
依旧是青月。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那个本该待在峨眉山的疯
,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是在成都,在这家
院,甚至就在这个房间里。
……为什么偏偏是她?
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难道说,她是追着我来的?追我?
脑海中浮现出我们要最后一次“回合”时的
景。
那个乖乖听话,却用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墙壁的她。
那个被我彻底无视、弃置一旁的她。
那个在我面前粗
地关上地窖大门的她。
我正是因为觉得她会对我下手才逃到这里来的……难道说,她真的追过来了?
这里可是成都啊!距离峨眉山足足有一百七十公里!
这就好比从首尔一路追到了大田那么远啊!
……我竟然会在
院的房间里跟她重逢?
“……”
猛然间,我想起了她的绰号。
追命鬼——青月。
索命的厉鬼。
如今亲身领教,那
恐惧让我的双手止不住地战栗。
“……庄主。”
青月念出了那个我们要熟的称呼。
我的心跳仿佛停滞了一拍。
感觉就像是被她直接攥住了心脏一般。
为了活命而逃到的地方,却迎来了死亡。
“……大老远跑这一趟,就为了这个?”
青月发出了一声冷笑。
“连声招呼都不打,就从峨眉山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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