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云并未怪她,只是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轻声问道:
……我听说了你和白曦之间的事。
……嗯。
若是因为心里还搁着那件事,才导致此刻无法集中
神的话——
——不是那样。
青月打断了素云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坚决:
……不是那样的。我和白曦已经谈过了,那天的事,已经解决了。
……是吗?
仅仅这简短的话语,已足以让素云感受到青月对白曦的排斥。
这一点,她同样无从责怪。
可若说与白曦的恩怨已然翻篇,那反倒让
心中更生疑窦。
?
“青月,既然白曦的事已经翻篇了,那你是在担心别的什么吗?这都第四天了,你一直心神不宁的……”
“……”
青月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心
,微微垂下了
。素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不依不饶地追问下去:
“说出来吧,说不定为师能帮上忙呢。
“……”
青月心里显然藏着事,并没有立刻回绝素云的提议,而是踌躇了许久。她时而轻咬下唇,时而不停地眨着眼。
面对青月从未有过的这般模样,连素云都不禁有些错愕。
这丫
,究竟想问什么?
没过多久,青月终于开了
,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师父……”
“嗯,你说。”
“那个……朋友之间,到底要是什么关系,才能称得上是朋友啊?”
?
与韩瑞真分别,转眼已是第四天。
青月虽不愿承认,但有一点她无比确信——
这四天,从未如此漫长过。
韩瑞真曾明言,玩过那一次后,十天之内不许她再去找他。
他说,他不想再与武林中
有任何瓜葛。
当初青月还觉得,区区十天又何足挂齿?
可奇怪的是,那约定的十
之期,此刻却显得愈发遥不可及。
仿佛时间自身在刻意拉长它的刻度。
或许,与那
“游戏”过后,世间万物都变得索然无味,也是原因之一。
那是在刀尖上起舞般惊险战栗的游戏,而峨眉派的
常却是清心寡欲、循规蹈矩。
两者之间的巨大落差,让青月时常恍惚,怀疑那段经历是否只是一场大梦。
可那
鲜活得近乎烫
的触感却在告诉她——
那不是梦。
?
那是一条绝对不可逾越的界线,可
偏偏无法自控地跨了过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令
战栗的背德感。
更别提,他竟用那般温柔的嗓音,全盘接纳了如此不堪的她。
光是想象这般
景,她手臂上便起了一层
皮疙瘩,颈后柔软的绒毛也不受控制地根根竖立。龙腾小说.coM
若是旁
知晓她这副模样,定会毫不留
地骂她是变态吧。
明明在峨眉派中还佯装端庄、勤勉修行,私底下却因地窖里的回忆而兴奋得汗毛倒竖,简直荒唐至极。
青月连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心,但这副令
作呕的模样,世间却只有她和韩瑞真两
知晓。
正是这种共守着危如累卵之秘密的事实,竟滋生出一种诡异的刺激感。
青月渐渐明白过来,这场游戏里,信任是不可或缺的要素。
无论是
露最脆弱的瞬间,还是被撞见最丑陋的姿态,若没有对对方绝对的信赖,便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高墙。
唯有坚信韩瑞真绝不会将地窖里的丑事到处宣扬,这一切才成为可能。
即便在此刻,她竟又从这份信任中尝到了一丝背德的滋味。
一想到自己毕生积蓄的名声正摇摇欲坠地悬在韩瑞指尖,她便厌恶得咬牙切齿。
可亲手将这软肋递到对方手上的,不也正是她自己吗?
而随着韩瑞真一次次用实际行动证明这份信任未被辜负,一种怪异的
愫竟在心中悄然滋长。
直到此刻,那画面依旧在她脑海中鲜活如初——
那是他不顾一切地灌着烈酒,只为拼死阻挡乞丐闯
地窖时,所发出的声音。
?
想起他特意寻来,见自己踉跄却仍强撑时,那温柔抚弄发顶的模样……
就是那样的他,竟说十
之内不许她靠近。
青月心中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困惑。
她懂,这不过是一场游戏;她也明白,这其中少不得几分逢场作戏。
便如她自己一般,绝非天生顺从之
,更对粗鄙之举厌恶至极。
想必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