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门派都得为了抢
打得
血流。”
“……好好说句话不行吗?非得这么
阳怪气的。”
“谁让您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胡话呢。”
我长叹一
气,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
看着大叔们为了这事争得面红耳赤,总让
觉得不太稳妥。
虽然我心里清楚青月就在地下室,但这种话,至少现在还得提点他们一句。
“……各位大叔。”
我止住假咳,身子微微前倾。大叔们见我压低了嗓音,也不由自主地凑过身来。
“怎么突然把声音压这么低?”
我神色凝重地开
:
“郭杜大叔喜欢靠推测行事,那我也凭‘直觉’说两句吧……关于后山发生的事,各位还是别
手了。打从听说那一刻起,我就感觉非常不好。”
每当这种时候,大叔们总是愿意听我一句劝。借着“直觉”这个借
,身为知晓未来的我,已经替他们做出了许多正确的选择。
郭杜大叔虽然歪着
略显迟疑,但最后还是答道:
“嘛……既然是你的直觉,那就算了吧。”
“瑞真的直觉,还是信得过的。”
?
随后,我又往杯里斟满了酒。
“不是,你怎么又倒了这么多酒!”
嘴上这么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极快,瞬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不由得担心起此刻正躲在楼下静候的青月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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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发抖……
青月的身体因寒冷而不住战栗。
舞服终究还是没找到,黑暗如
水般将她彻底吞没。
地窖里的刺骨寒意,毫无保留地侵袭着她
露的肌肤。
委屈,羞耻。
起初,她的确是这般感受。
可是……
那个熟悉得仿佛能挠到
心坎里的声音,穿透了层层黑暗,清晰地传
耳中。
‘喂,你今天怎么跟疯了似的跑个不停,到底想
嘛?’
‘
家不是说了嘛,因为酒太好喝了!再给我倒点!’
那声音里,分明透着一
掩饰不住的焦急。
表面上是在发牢骚,可这份心思,青月又怎会听不出来。
他这是想尽快把那些乞丐赶出去。
说穿了,全是为了她。
他不想让那些乞丐撞见两
之间正在进行的那场私密游戏。
起初,青月只觉得荒谬,忍不住在心里苦笑。
堂堂皮货铺的掌柜,一个凡夫俗子,竟然在护着她这个江湖中
。
而她自己,竟然也要躲在这个比自己弱小得多的
身后求庇护。thys3.com
“……”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青月发现自己竟有些舍不得韩瑞真这份笨拙的努力了。
哪怕眼下的状况荒唐至极,哪怕青月自己也被眼前的惨状惊得清醒万分。
……毕竟,被
护在身后那种安稳的感觉,她实在已经太久未曾体会过了。
无需她挺身而出,只需静静待着,自会有
来为她排忧解难。
像这样肯为她如此费心的
,究竟有多少年没出现过了?
何止是赶走乞丐这一桩……就连两
之间的“游戏”也是如此。
在这无边的黑暗中细细回味,她越发清晰地感知到:
尽管他嘴上总是挂着“讨厌”、“烦
”,可真到了 sm 游戏里,他处处都在迁就她。
他总是能
准地拿捏住那个度,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不及。
或许,这也算是他对“心魔治疗”的一种别样认真吧。
他给予羞辱,却也会回馈同等的赞美;
他施加屈辱,却也会赋予相应的解脱。
他从未提出过任何过分的要求。
仔细想来,他本该会要求她不熄灭蜡烛就脱下舞服,甚至可能早就伸手触碰她那具赤
的身躯了。
虽然青月心中清楚,自己绝不会允许他那样做,但韩瑞真确实守住了那条底线,这点毋庸置疑。
那种微妙的界限感,那种恰到好处的距离。
是因为这份体贴……亦或是
积月累的信任吗?
青月终于能够亲手褪下那身峨眉派弟子的舞服,将其随意抛在一旁。
仿佛卸下了所有背负的重担。
此刻的她,不再是峨眉派的青月,仅仅是一个身着内衣、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普通
子罢了。
?
心脏依旧在那些乞丐的嘈杂声中危如累卵般狂跳。
生怕那群乞丐下一秒就会冲进地窖,她的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