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对待您吗?”
——咔嚓。
听到他刻意加上的敬语,青月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峨眉派的千年花’。
还有比这更沉重、更让
喘不过气的名号吗?
高洁、端庄,容不得半点瑕疵的存在。
这个称呼从来不是赞美,而是一道永恒的脚镣。
但如果,真的有片刻可以卸下这副重担呢?
除了这里,这世上还会有第二个地方吗?
或许就在甩掉这个名号的瞬间,她才能体会到世间极致的自由。
正如韩瑞真所说。
嘴上说着要挣脱束缚,可她的身体却还裹在那身峨眉派的道袍里。
说到底,她从未真正逃离过那道枷锁。
空气中的氛围、对“千年花”这一称号的抗拒、以及那一丝微弱的兴奋……
最终,再次推着她迈出了一步。
?
是啊,他说得对。反正这身子也不是
一回给他看了。『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唰。
她的手颤抖着动了动。
青月根本不敢看韩瑞真。他那肆无忌惮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简直像针扎一样刺痛。
可青月没有停。
她也明白了。如果这只是独自一
在房中的举动,
……绝不会有任何心跳加速的感觉。毕竟,那不过是脱件衣服罢了。
但因为有韩瑞真这个
在,因为有个愿意接纳她这般不堪模样的存在,因为他正注视着她,她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
若不是在他面前,这份
感恐怕连萌芽都不会有。
她用抖个不停的手指,轻轻扯松了固定舞衣的腰带。最新?╒地★)址╗ Ltxsdz.€ǒm
青月的心跳快得仿佛要炸裂。她偷偷抬眼瞥向韩瑞真,发现他的视线正死死锁在她的胸
和脖颈处。
那一瞬,羞耻感如
水般将她淹没,可这
羞耻顺着脊背攀爬,竟化作一阵战栗的快感,传遍全身。
而这感觉……
竟然让她觉得……有一点点……舒服。
最终,她还是抓住了肩
的舞衣。尽管双手僵硬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怎么,难道你想在我面前,也守着那‘峨眉派千年花’的虚名不成?”
听到韩瑞真的声音,她紧闭双眼,下定了决心。
然后,缓缓地——
——嘶啦……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的肩膀。
那
寒意让青月忍不住再次瑟瑟发抖。
她竟然主动脱下了衣服。在一个男
面前。
像个卑贱肮脏的
一样,仿佛在低语般褪去了遮蔽。
自己是疯了吗?
这本是她坚信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可此刻,她却顺从地执行着这羞耻至极的命令。
“……真美。”
就在她因羞耻而颤抖时,他的声音幽幽传来。
青月下意识地又缩了缩身子,抓着舞衣的手不自觉地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来,再把刚才那句话说一遍试试?”
“!”
韩瑞真步步紧
,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都要这样了,还让她说那种话?
原以为说出来一次就会轻松些,没想到韩瑞真轻易地就把尺度又推高了一截。
刚才那话或许还能算是脱
而出,可现在……
“青月,听到我说话了吗?”
面对他接连不断的压迫,青月不再抵抗,顺势软下了身子。
再犹豫下去反而显得奇怪。倒不如装作无法抗拒他的强势,顺从命令来得更轻松些。
?
那是她此刻能用以自保的、最冠冕堂皇的借
。
“我……我是个……粗鄙之
……”
他微微一笑。
“是啊,正因如此,才更让
信服呢。”
“嗯……!我是个更……更下贱的
。”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胸
随之剧烈起伏,难以平息。
羞耻感令她拼命想要压抑呼吸,可越是如此,气息反倒越发紊
。
青月不禁想知道韩瑞真会是怎样的反应。
她睁开水光潋滟的双眸,望向韩瑞真。
目光
汇的刹那,他轻声低语:
“……真美啊。”
那
快感,又一次涌上心
。
“……真乖,青月真乖。”
——唰。
“……?”
原来他不只是说说而已,韩瑞真缓缓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