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允许你……随心所欲了？”

“嗯？”

清月被自己脱而出的话吓得一激灵。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lt#xsdz?ｃｏｍ?cｏm

韩瑞真却装作没听见，反而将上身凑得更近了些。

清月这才慌慌张张地想要圆场：

“啊，不……我是说……”

前夜的记忆与感受瞬间涌上心，鲜活如昨。

那个像宠物般温顺听从指令的自己。

那个被封住唇、绑住手腕、袒露胸襟，姿态怪异又变态的自己。

那具被冷水浇淋、肆意戏弄的身体。

在那一切境遇中所感受到的钻心耻辱。

只要神智尚存，就绝不会再想经历第二次。

……

“……小姐？”

清月终究还是明白了，韩瑞真的提议才是眼下最合理的解决之道。

明明是她自己都没敢先开，对方却主动提出会将一切忘得净净。

包括她那副可怜兮兮流泪的模样，甚至像孩子般依偎在他怀里的姿态，全部抹去。

倘若她并非峨眉派那位传说中的“千年花”，而只是个寻常子，或许这一切都无足轻重。

可她背负着整个峨眉派的威名。

她所受的屈辱，直接关系到整个门派的荣辱。

“听说那千年花一副狼狈相，在男怀里哭呢。”

“还说是故意卖弄身姿来着。”

“连千年花都那样，其他可想而知了。看来全都只是些故作矜持的罢了？”

一旦流言蜚语传出，不仅是师尊和师兄弟们，就连三代弟子们都将蒙受奇耻大辱。

清月一直很清楚。

她所要守护的绝非个名誉，而是整个门派的颜面。

正因如此，她才时刻鞭策自己要正直、要高洁，不断压抑着真实的自我。

就在重拾这份觉悟的瞬间，清月从床榻上站起身来。

“……知道了。那就……拜托你忘掉吧。”

“是！！”

韩瑞真闻言，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表，洪亮地答道。

……

正欲起身离开的清月，被这过于开朗的回答震得浑身一僵。

……真有值得高兴成那样的理由吗？

不知为何，她心里莫名地一阵不舒服。

将自己的身体看得如此一览无余的男，这世上唯有韩瑞真一个。

可为何他能如此轻易地说要遗忘？

又为何能露出那般如释重负的神？

……

清月意识到自己在纠结些莫名其妙的心思，随即迈开了脚步。

?

见她那副模样，韩瑞真像是起身相送般猛地站了起来。

他拖着发麻的双腿，急匆匆地跟在正要出门的青月身旁。

可不知为何，青月觉得脚步格外沉重，心也闷得慌。

刚到店门，韩瑞真便抢上前推开门，说道：

“小姐。啊，往后我会一直为您加油的。若、若是有缘再见，还望您能应我一声。”

……

这就完了？

把那般绝不可示的软肋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结局竟如此云淡风轻？

昨天不是还那样宽慰过我吗？

……

昨的记忆再次涌上青月心。01bz*.c*c

那时候，羞耻固然有之……屈辱也确是屈辱。

可难道是因为事后的那份温言软语？

如今回想，那一切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青月紧紧闭上眼，强行否定了这个念。

不对，绝不可能。

只要神智还清醒，就绝不会把那种事当成美好回忆。

昨天，纯粹是被那突如其来的状况吓懵了，身不由己罢了。

她再次看向韩瑞真。

……小姐？

是啊，跟这种愣青计较什么。

呼啦——

青月终究一言未发，失礼地径直跨出了店门。

随着她渐行渐远，身后那的送别声愈发响亮：

“您、您慢走啊！”

……

青月依旧没有回话。

说不清是为了什么，许是觉得此实在可憎，竟连最后那句客套话都懒得再给。

?

****

?

峨眉派山门处，有一处若无特许、凡禁足的禅房。

此地寂静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