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带，往下拉。

“上来。”她说。

楚昀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他的茎已经完全勃起，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的时候，顾钰低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握，只是看着它，像是在打量一件她见过很多次、但每次看到都会重新产生兴趣的东西。

“你今天好像特别硬。”她说。

“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你紧张吧。”

“我紧张什么？”

“怕一个搞不定我。”顾钰说，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点挑衅的味道。

楚昀俯下身去吻她。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她的房压着他的胸膛，柔软和坚硬的对比在这个瞬间变得特别清晰。

他进她的时候，顾钰吸了一气，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双手搭在他肩上，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他肩胛骨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记。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看着他。

“动啊。”她说。

楚昀开始动。

他的节奏不快，是那种不着急的、缓慢的推进。

每一记都尽量，然后再慢慢退出来。

顾钰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在变化，吸气的时候他会往里顶，呼气的时候他会退出来一点。

她配合得很好，像是两个之间有一种天然的默契。

楚昀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起她的部，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每一次都顶到底。

他喜欢看顾钰在这种时候的反应，她不会像沈凌舟那样始终保持微笑，她会咬嘴唇，会皱眉，会偏过去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然后又被他扳回来。

她会在高的边缘变得话多，会开始语无伦次地叫他名字，会说他好、好快、好，有时候甚至会叫他哥哥，这个称呼她平时从来不用，只有在床上，在他把她顶到快要崩溃的时候，才会从她嘴里漏出来。

楚昀想让她高。

这是他在和顾钰做时的一种执念。

可能是因为三个一起的时候，他更多是和沈凌舟一起配合，注意力被分散了，对顾钰的照顾反而没那么集中。

所以每次单独和她做的时候，他都会格外专注，像是要弥补什么。

他的拇指找到她的蒂，配合着抽的节奏轻轻按压。

他的动作稳定而持续，带着一种让顾钰无法忽视也不想去忽视的延续，像是某种密而持久的脉冲。

顾钰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着，断断续续地，有时用力，有时松开。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碎的，不成句子，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在午夜的空气里。

她想反击。

这个念从她脑子里的某个角落浮上来。她不想每次都让他把自己弄到失态的地步。她想知道自己能不能也让他失控。

“换我。”她说，拍了拍他的胸。

楚昀停了下来，从她体内退出来。顾钰坐起来，发散，脸颊泛红。她推了推他，示意他躺下去。然后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骑乘位她并不常做。

相比沈凌舟那种能把骑乘位做成一种艺术的掌控力，她的骑乘更像是努力在维持平衡。

她扶着楚昀的胸，膝盖跪在沙发垫上，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对准，坐了下去。

进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个短促的、满意的声音。然后她开始动。

她动得不算快。她有自己的节奏，前后的摆动多于上下，像是在画一个椭圆形的轨迹。她的双手撑在他胸，腰肢扭动着。

骑了一会儿，她的速度慢下来了。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的动作从有节奏的摆动变成了小幅度的、无规律的摇晃。

她停下来休息了一下又继续试了几次，但那种刚坐上去时的掌控感正在迅速流失。

“累了？”楚昀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

“闭嘴。”顾钰喘着气，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掌心贴着他的嘴唇，“别说话。”

楚昀没有躲开。他等了几秒，等她的手从他嘴上移开，然后说：“骑不动了？”

顾钰没有回答。

她确实骑不动了。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沙发垫上有些发酸，腰也在抗议。

她才骑了几分钟，但消耗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她不明白沈凌舟怎么能骑那么久还不觉得累。

楚昀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贴着被汗水浸得微湿的皮肤，手指收拢，稳稳地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