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哑着嗓子说，声音闷在他怀里。

楚昀轻轻拍着她的背。“谢什么。我们是一起的。”

这句话很简单。

但顾钰听懂了。

一起的。

不只是合租，不只是亲密，是在这种最不堪、最狼狈的时刻，会挡在你前面，会为你谋划，会不惜动用关系和金钱，去斩断你最想摆脱的枷锁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感动在她心底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比之前任何一次心动、依赖都要刻。

她想，如果真的有“毕生相随”这回事，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不是漫的誓言，而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有给了你一个可以彻底净的未来，并且伸出手，说，一起走。

窗外，城市灯火流转。夜还长，但屋里的灯亮着，再也不会轻易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