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阳光比前一天更烈。
声比夜晚清晰，持续不断，带着唤醒
的力量。
顾钰先醒。
她在沈凌舟怀里动了动，睁开眼。
沈凌舟还睡着，呼吸平稳，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的
发里。
楚昀在另一侧，背对着她们，肩背的线条在薄被下随着呼吸起伏。
空气里有昨夜
欲残留的气息。
顾钰轻轻挪开沈凌舟的手。
沈凌舟在睡梦中含糊地哼了一声，但没有醒，手臂松开了，翻了个身，平躺着继续睡。
顾钰赤脚下床，脚底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从卧室走到客厅，落地窗的窗帘拉得严实，但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足够照亮整个房间的
廓。
她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捏住窗帘边缘，拉开一点。
满世界的蓝和金涌了进来。
海面比昨天平静些，泛着细碎的鳞光，像是有在水面上撒了一层碎银。天空是无云的湛蓝，像是被调高了饱和度。
她站了一会儿，看着那片海，看着天，看着空无一的沙滩。然后她转身去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让水流带走身上
涸的黏腻。
昨晚睡前没有洗澡，直接睡了，现在那些痕迹被水化开，顺着排水
流走。
她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涂遍全身，又冲净。
皮肤焕然一新，带着沐浴露淡淡的柑橘味。
她用毛巾擦身体，裹着湿发走出来。更多
彩
沈凌舟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揉眼睛。
薄被滑到腰际，上身赤
着，皮肤上还留着昨晚的一些红痕。
她的发
糟糟的，睡眼惺忪，看起来和平时那种清冷的样子判若两。
楚昀翻了个身，脸埋在枕里，含糊地问了一句：“几点了？”
“不早了，”顾钰说，用毛巾擦着发，“太阳老高了。”
沈凌舟下了床，也去冲了个澡。她出来的时候楚昀已经坐起来了，正在看手机。顾钰站在落地窗前，发半，身上套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
早餐是叫别墅管家送来的。
一个电话过去，大约二十来分钟后，门铃响了。
楚昀去开的门，管家推着一辆餐车站在门，车上摆满了东西。
餐车被推进来，摆在面海的露台上。
鲜榨果汁、烤得酥脆的面包、水果沙拉、煎蛋和培根。
他们穿着浴袍，发半，坐在露台的椅子上吃早餐。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阳光的温度。
远处海面上有早起的帆船和摩托艇划过，留下短暂的白线。
顾钰咬着一片菠萝，汁水在她嘴角淌了一下，她用手背擦掉。
“今天嘛？”她问。
“再去海边玩吧。”沈凌舟喝了橙汁，杯子外壁凝结的水珠滴在她手指上。
“涂防晒霜。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楚昀说。他目光扫过两浴袍领露出的皮肤，“不然得晒脱皮。昨天下午那一阵已经够呛了，今天这个太阳比昨天还毒。”
顾钰想起昨天下午赤躺在躺椅上睡着的那段时间，皮肤似乎还记得那种被阳光直
的微灼感。
“那得从到脚好好涂，”她说。
吃完早餐，他们回房换泳衣。
楚昀从行李里拿出两瓶防晒霜，一瓶
雾，一瓶
。“雾方便，但抹得匀。”他说。
三拿着防晒霜和浴巾，穿过露台，走下台阶，又来到私沙滩。
上午的沙子已经温热了，脚踩上去能感觉到那种从脚底向上蔓延的暖意，但还没到烫脚的程度。
他们在遮阳伞边缘铺开大浴巾，米白色的浴巾在沙子上铺平，四角被风吹得微微卷动。
“谁先来？”楚昀晃了晃的瓶子。
顾钰和沈凌舟对视一眼。
顾钰先趴了下去，下
枕在
叠的手臂上，脸侧着，鼻尖几乎碰到浴巾的纤维。
她的背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肩胛骨的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
泳衣的细带在她背后叉，在脊柱的位置形成一个v形。
“帮我涂后背。”她说。
楚昀挤出一大坨白色的在手心。他先搓了搓，让在手心里化开，变得温热，然后覆上顾钰的后颈。
冰凉的触感激得顾钰轻轻一颤。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薄茧，从她后颈开始，顺着脊椎沟一路向下推抹。
白色在他掌下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