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窗外只有车开过去的声音，胎压过冬燥的路面，发出低沉的、持续的闷响，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夜的处。

“疼吗？”沈凌舟问。

“什么？”

“第一次做。”

“一开始有点，后来就好了。”顾钰说，“他挺小心的。”

“嗯。”更多彩

沈凌舟翻了个身，平躺回去。她的右手还握在顾钰的左手里，没有抽开。

“下次告诉我。”沈凌舟说。

“告诉你什么？”

“你们做的话，要告诉我。”

顾钰侧过来看她。在黑暗里看不太清她的表，只能看到她的廓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

“这里就这么大，做没做你还能不知道吗？”顾钰问。

“能。”沈凌舟说，“就是想听你亲说。”

“好。”顾钰停了一下，“那你呢？”

“我什么？”

“你跟楚昀做的时候，要告诉我吗？”

沈凌舟想了想。“告诉你。”

“很公平。”顾钰说。

她往沈凌舟那边又靠了靠，一寸一寸地挪过去，直到她的枕到了沈凌舟的肩膀上。

她的发散落在沈凌舟的肩窝里，带着洗发水的香气，被体温蒸得暖融融的。

沈凌舟没有躲，肩膀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枕得更舒服一些。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你觉得跟他做舒服吗”顾钰问。

“挺好的。”沈凌舟说。

“和我比呢？”

“这怎么比。”

“也是。”顾钰笑了下。那笑声很轻，“不一样。”

沈凌舟没往下说。

顾钰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尖摸到沈凌舟的发，在她的发丝间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沈凌舟的发很软，散在枕上像一匹色的丝绸。

“你会不会觉得……”顾钰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我抢了你的？”

“抢什么？”

“男朋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沈凌舟偏过来，看着顾钰。

两个的脸在黑暗里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顾钰的眼睛在微光中亮亮的，像是路灯的光在她瞳孔里反出的两小点光斑。

“他没被你抢走。”沈凌舟说，“我也没被你抢走。”

顾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沈凌舟。

“嗯。”她低声哼了一下。

安静了一会儿，顾钰又开了，声音带着一点试探的慢，“我要喊你姐姐。”

沈凌舟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把顾钰搂进怀里。

手臂绕过她的后背，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顾钰的发蹭在她的下上，柔软而微痒。

“可以，”沈凌舟说。

顾钰也伸出手，环住沈凌舟的腰。

她把脸埋进沈凌舟的肩窝里，鼻尖贴着她颈侧的皮肤，那里的温度和味道都让安心。

两个在被子里抱了一会儿，沈凌舟的手在顾钰背上轻轻地拍着，一下，两下，节奏缓慢，像在哄一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孩。

“睡吧。”沈凌舟说。

“嗯。”

顾钰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沈凌舟下搁在她顶的重量，还有她每一次呼吸时胸廓的起伏，隔着两层睡衣的布料传过来。

沈凌舟也闭上眼睛。

被子很暖和。两个的体温在被窝里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谁的。窗

过了一会儿，顾钰的声音从沈凌舟的胸传出来，轻轻的，闷闷的。

“姐姐。”

“嗯？”

“我你。”

沈凌舟没有回答。她只是把顾钰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在她顶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手还在顾钰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顾钰动了动。

她的嘴唇蹭过沈凌舟的锁骨，皮肤很滑，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香。更像是在调整睡姿时的自然碰触，但碰过之后她没有移开，就那么贴着。

她抬起，在黑暗里寻找沈凌舟的眼睛。

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张廓，一个鼻子和嘴唇的大致位置，还有那双在暗处微微泛着光的眼睛。

沈凌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顾钰的手从沈凌舟的腰上移开，往上走，指尖碰到她睡衣的扣子。

棉质的睡衣，扣子很小，一颗一颗地排列在前襟上。

她用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