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八卦，从期末考试的题目聊到高中时候的离谱经历。

她的脸颊因为酒的作用泛起了两团红晕，说话的时候手势也跟着多起来，整个呈现出一种完全放松下来的状态。

沈凌舟酒量浅，虽然喝得慢，但一杯莫吉托还没喝完，脸上也染上了一层色。更多彩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朦胧，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

她靠在楚昀的肩膀上，歪着听着顾钰说话，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偶尔一两句嘴。

平时沈凌舟多少有点清冷的架子，那种淡淡的距离感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但也确实存在。

顾钰则有时候看起来心事重重，虽然表面上总是笑嘻嘻的，但偶尔会在某个瞬间露出一种让捉摸不透的沉默。

但现在两个都放松下来了，在这个灯光昏暗的酒吧里，在这个不需要伪装的时间段里。

顾钰笑得很开，沈凌舟也笑得很轻，他的目光在两个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端起自己的威士忌喝了一。

冰块在杯子里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但慢慢的，况开始有点失控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顾钰越喝越多，第三杯酒端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明显有了醉意，说话开始有点大舌，发音变得黏糊糊的，眼神也有点发直，不再像刚才那样灵活的转动，是盯着某个定点看上好几秒才缓慢地移动开。

她又端起一杯颜色鲜艳的酒，冲着楚昀举起来，动作幅度过大，酒在杯沿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喝！楚昀！再喝一杯！”

沈凌舟也有点晕乎乎的了。

她软软地拉着楚昀的胳膊，力道很轻，几乎只是搭在上面。

她的声音也带着含混，像是舌打了结一样：“别让她喝了……她快不行了……”

她自己说话也有点不利索了，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吐出来的。

楚昀看了看顾钰面前已经空了的两个杯子，又看了看她那副显然已经上了的样子。

知道差不多了，该撤了。

他结了账，然后站起身来，一手扶一个，左手揽着沈凌舟的腰，右手架着顾钰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架地把两个弄出了酒吧门，在路边打了一辆网约车。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的冷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钰几乎是不省事了。

一上车她就软绵绵地歪了过去，脑袋枕在沈凌舟的肩膀上，整个像一只没有骨的猫一样挂在沈凌舟身上。

她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扑在沈凌舟的颈侧，温热的。

沈凌舟自己也是晕的，但她还是强打着神坐直了身体，搂着顾钰的肩膀，怕她在车子转弯的时候滑下去磕到车门。

她低着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顾钰，目光有些迷离，表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顾钰则像是找到了热源一样，下意识地往沈凌舟怀里拱了拱，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01bz*.c*c

好不容易把两个弄回出租屋，楚昀觉得自己像是扛了两袋水泥爬了几层楼，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把几乎睡着的顾钰放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一接触到柔软的沙发面就自动蜷缩起来，侧过身，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一些。

楚昀直起腰来，转身想去扶沈凌舟，结果刚一转身，沈凌舟脚下一软，整个往前一倒，直接栽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酒作用下的那种温热和无力感，像是所有的骨都被抽走了一样，只剩下温热的皮和布料贴在他身上。

“楚昀……”她抬起来看他，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沾着湿润的光泽，平时那种清冷的神色已经完全被一层朦胧的雾气覆盖了，“好晕……”

声音也比平时软了很多，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楚昀把她扶到床边坐下：“我去给你倒杯水，再看看顾钰。”他刚要转身，沈凌舟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别走……陪我一会儿……”

楚昀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很少见的依赖。他刚要开说“我去给你倒水，马上就回来”，沈凌舟又开了。

“顾钰……”她喃喃着，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一样，挣扎着要起来，“她一个在外面不行……”

她摇摇晃晃地撑着床沿要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膝盖一弯差点又坐回去，但她还是坚持站直了身体，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客厅挪过去。

楚昀只好上前搭了把手，扶着她走到客厅。

客厅的灯光比卧室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