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舟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脸又有点红了：“还行吧……主要是光线好。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但她眼里的高兴根本藏不住。

“来来，合影合影。”楚昀把手机切换到前置摄像，伸出另一只手把她搂过来。

沈凌舟很自然地靠到他肩上，把歪了歪，对着镜比了一个剪刀手。

咔嚓一声，屏幕里定格了两个笑着的脸。沈凌舟笑得很甜，他笑得有点傻。背景是蓝汪汪的鱼缸和几条刚好游过的热带鱼。

照片拍得很好，有一种很自然的生活感。沈凌舟凑过来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

两个继续往前走。

水母馆里，那些半透明的伞状生物在黑色的水缸里缓慢地收缩和舒张，像是一朵朵在太空中绽放的透明花朵。

沈凌舟站在最大的水母缸前面，看迷了。

“它们好像外星生物啊，”她轻声说，“好漂亮……但是感觉好不真实。”

企鹅馆里，几只企鹅正站在造冰上呆呆脑地看过来，肚子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摇一摆。

沈凌舟又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拉着楚昀的手，指着其中一只站在玻璃旁边的企鹅说，“你看那只，它一直在看你诶。”

楚昀看了一眼那只歪着的企鹅，又看了一眼她促狭的表：“我觉得它在看你。”

“哪有，明明在看你。”

两个在企鹅馆前幼稚地争论了一会儿，最后决定那只企鹅是在看他们两个。

再往前走，还有藏在沙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的怪鱼，细长如带子的带鱼，还有懒洋洋趴在石上的海参。

每到一个新的展区，沈凌舟都会发现新大陆一样拽着他的袖子。

“楚昀快看那个！”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然后自己就先凑过去了，把脸贴在玻璃上，像个第一次出门春游的小学生。

“你看那海马，好小啊，它尾缠着呢！”她指着一个不大的展缸，里面几只海马正用尾卷着海的茎，随着水流轻微地晃动身体。

“嗯，那样不容易被冲走。”楚昀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

“哇！魔鬼鱼！它肚子是白的，看起来好像在笑！”沈凌舟指着在大型开放式展缸里缓缓游过的一只鳐鱼。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那只鳐鱼的腹部确实是白色的，两侧展开像翅膀一样的胸鳍缓缓扇动，看起来像是在微笑。

“它就长那样……”楚昀看着那只鳐鱼平静的表，“不过确实挺可。”

沈凌舟咯咯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然后又拍了一段小视频。

“哎你看那两只小丑鱼，”她又发现了新的观察对象，“是不是在吵架？老凑到一起又分开。”

两只橙白相间的小丑鱼确实正在一片海葵上方来回穿梭，时而靠近，时而又分开，像是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追逐游戏。

楚昀也看了一会儿，然后凑到她耳边，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

“可能在谈恋。”他故意说得很认真。

沈凌舟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在逗她，笑着捶了他一下：“瞎说！”

楚昀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像是怕她在群里走丢一样。

他喜欢看她这样高高兴兴的样子。

跟她平时那种稳重自持的感觉完全不同，此刻的她整个都放松下来，像个孩子一样对周围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他觉得这样的她很迷，让他自己也跟着轻快起来。

终于走到了整个水族馆最让期待的地方。

那个环形玻璃隧道。

处略暗，走进去之后，整个就像是被海水淹没了一样。

四周和顶都是透明的玻璃幕墙，外面是巨大的水体，蓝色的光线透过厚厚的水层洒下来，把整个隧道都笼罩在一层梦幻的光晕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一条大鳐鱼像风筝一样从他们的顶缓缓飘过，腹部的白色和背部的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群银色的鱼在他们面前聚集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然后又一个接一个地散开，像是一阵被风吹散的烟。

一只大海慢悠悠地划着水从侧面游过来，眼神看起来有一种沉而沧桑的味道，像是已经在这片工海域里生活了很久。

“天啊……”沈凌舟仰着，看呆了。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下微微扬起，目光追随着那些从顶游过的鱼群。隧道里比其他的展区更暗，只有水里的蓝光映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