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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喝完酒两个就差点擦枪走火，这次她主动说要去他那里住，又主动说想喝酒，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电梯到了楼下，他快步走向附近的便利店。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他在便利店的酒柜前停留的时间比上次短了很多，迅速地扫了一遍货架，挑了几种味不同的酒饮料放进购物篮里，果味的、低度数的，也有几罐度数稍微高一些的预调酒，算是给自己准备的。

路过那个熟悉的货架时他停了下来，目光扫过那些方方正正的盒子。

上次买的那盒还没用过，但他想了想，还是伸手拿了一盒。

防备万一总没错。

又走了两步，他又折返回来，目光在一个小瓶子上停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拿起来放进了购物篮里。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扫到那两样东西的时候，表依旧毫无波澜。

楚昀面不改色地付了钱，拎着袋子走出了便利店。

夜风吹在他脸上，他才发现自己手心有一点出汗。

回到公寓门的时候他先用钥匙开了门，然后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她把购物袋放在玄关处，换鞋走进去，发现客厅的电视还开着，但沙发上没有。

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亮着灯。

沈凌舟果然已经洗完澡了。

她正坐在床沿上，穿着他那件宽松的白t恤，发半地披散在肩上，正在用吹风机吹发尾。

听到他进门的声音，她关掉了吹风机，抬看向他。

“回来了？”

“嗯，”楚昀拎着购物袋走进卧室，“买了好几种，你挑喜欢的喝。”

沈凌舟把吹风机放到床柜上，拍了拍身边的床垫：“放这儿吧。”

楚昀把袋子放在床柜上，然后直起身来看了她一眼。

她穿着一件白t恤，领松松垮垮的，露出半边锁骨。

发被吹得蓬松柔软，带着一淡淡的香气，是他买的那瓶新的法文标签沐浴露的味道。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我也去洗个澡。”他说，然后转身快步走进了浴室。

他洗得比平时认真得多。

从到脚打了两遍沐浴露，还仔细地刷了牙，用漱水漱了好一会儿，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异味。

温热的水流从顶冲下来，他的大脑在蒸汽中飞速运转。

他告诉自己不要抱太大期望，也许她就只是想喝点酒聊聊天。

但他的身体某个部位显然比他的大脑更诚实。

他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面呼吸了几次，调整好心态，擦身体，换上了一套净的居家服。

走出浴室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能保持冷静和克制。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然后他走进卧室，看到沈凌舟正靠在床，被子拉到腰际，床柜上摆着他刚买回来的那些瓶瓶罐罐。

她已经把几种酒打开了，正在研究瓶子上的标签。

她抬起眼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上来吧。”

楚昀走过去，从另一侧上了床。

两个都靠坐在床，中间隔着大概半个枕的距离。

楚昀把那些零食拆开，在两之间铺开，又把几瓶酒拿过来，打开了一瓶果味的低度酒饮料递给她。

沈凌舟接过去，没有犹豫，直接仰灌了一。

她显然还是不习惯酒的味道。

那一下去之后她的小脸立刻皱成了一团，眉紧锁，眼睛紧闭，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整个看起来像是一只被灌了药的小猫。

她赶紧拿起旁边楚昀给她准备的水杯喝了一水顺了顺喉咙，然后呼出一气，像是终于缓过来了。

楚昀看着她这副样子，正要开说什么，沈凌舟却先一步放下了手里的瓶子。

她转过来，一脸认真地盯着他看。

那目光里没有刚才的迷糊和醉意，是很专注的、很直接的注视，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一样。

房间里安静了两三秒，两个就这么对视着。

“没有什么想说或者想做的吗？”她问。语气很轻，目光却很笃定。

楚昀吞了一水。

他看着她认真的表，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那双在床灯光下亮晶晶的眼睛。

他张了张，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宝宝，我想……”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

沈凌舟没有催他，只是继续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鼓励和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