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毛颤得厉害，眼里盛满了水汽，唇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的小舌尖。

“冷吗？”我问。

她摇，声音细得像蚊子：

“不……不冷……”

我低，额抵着她的额，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她的呼吸彻底了，热气在我唇上，带着香和一点点午饭残留的番茄甜味。

我没吻下去，只是这样贴着，感受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她的手慢慢抬起，犹豫再三，终于轻轻搭在我腰侧，指尖冰凉，却带着颤抖的热度。

我的心理活动也翻涌：这小东西……明明吓得要死，却又这么想要靠近……她腿间肯定已经湿透了……再往下摸一点，她会不会哭？

可是不能太急……得让她自己求我……

时间仿佛被拉长，客厅里只有电影的背景音乐和我们织的呼吸声。

她终于忍不住，往我怀里埋得更，脸贴在我胸，能听见我心脏有力的跳动。

她的声音从我怀里闷闷传出来，带着哭腔：

“我……我可以靠着你吗……就一会儿……”

我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脊背往下，停在腰窝，没再继续。

“可以，一直靠着。”

她像得到赦免一样，整个软下来，紧紧贴着我，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屏幕里的千寻找到了父母，音乐达到高。

而客厅里，温度却在悄无声息地不断攀升。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大腿根内侧的摩擦，发出极轻的湿腻声响，只有我能听见。

我的巨兽硬得几乎要炸开，顶端已经渗出前，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却仍旧克制着，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

她的呼吸越来越，身体偶尔轻轻颤抖，像在压抑什么。

她的心理活动几乎要溢出来：好热……他抱着我……全身都好热……下面为什么一直流水……他会不会闻到……他会不会嫌弃我……可是好想让他摸那里……就一下……就一下就好……

电影放到尾声，片尾曲响起。

夕阳彻底落下，客厅陷柔和的黑暗，只剩电视屏幕的微光。

她仍旧窝在我怀里，湿发贴在我颈侧，呼吸均匀，却带着一丝未散的急促。

我低，在她耳边轻声说：“困了就睡一会儿。”

她轻轻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不困……我想……就这样再待一会儿……”

我没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小手慢慢滑到我胸前，指尖隔着衣服轻轻抠着，像在确认我是否真实。

客厅安静得只剩我们的心跳声。

欲火在黑暗中熊熊燃烧，却被一层薄薄的理智勉强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