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抓住救命稻一样，死死攥住衣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透了的小脸。

“走吧。”我说。

她小声应了句“嗯”，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出门下楼时，她跟在我身后半步，赤脚踩在冰冷的楼梯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我停下，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旧拖鞋给她。

她蹲下穿鞋时，t恤下摆又往上滑，露出整个小的廓，圆润而紧致，像两瓣未熟的桃子，沟浅浅一条，夹在中间。

我移开视线，裤裆里的巨兽已经彻底苏醒，沉甸甸地顶着裤子，带来一阵阵胀痛。

坐公去市中心的大型购物中心，一路上她都紧贴着我坐，双手攥着冲锋衣下摆，生怕走光。

车厢里多，空气混着各种体味和香水味，她却只闻得到我身上的烟和雄气息，不自觉地把脸埋进衣领。

到了商场，暖气一扑面，她脸上的红晕更了。

我先带她去童装区。

她站在试衣间门，抱着我挑的几套保暖内衣和棉质小裤裤，低着不敢看售货员。

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看见她这身打扮，眼神复杂，却没多问。

试衣间里，她换衣服时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第一套是浅色的保暖内衣套装，贴身的那种。

她拉开帘子一条缝，只露出半张脸：

“……合、合身……”

我让她出来看看。

她咬着唇，慢慢走出来。

内衣很贴身，把她瘦弱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胸前两粒小小的尖隔着布料清晰可见，腰肢细得能看见肋骨的廓，部被包裹得圆润而紧致，大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痕迹。

我喉结滚动，声音低哑：“转一圈。”

她红着脸慢慢转了个圈，背对我时，能看见内裤边缘勒进的浅痕，像一道诱的邀请。

接下来试了几套外衣，都是简单实用的卫衣和牛仔裤。

她每换一套都要拉开帘子让我看一眼，眼神越来越依赖，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合格”。

买完衣服，又去鞋区给她挑了一双棉鞋和一双运动鞋。

结账时，她站在我身后，低着，双手攥着新衣服的袋子，像在抱着什么珍宝。

出商场时，已经中午了。

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第一次露出一点近乎雀跃的表。

回程的公上，她靠在我肩上，可能是太累了，慢慢睡着了。小脑袋一点点滑到我胸，呼吸均匀而温热。

我低看她，长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影，唇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的小舌尖。

裤裆里的巨兽又开始躁动，顶得裤子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我吸一气，强行压下那冲动。

到家时，她醒了，揉着眼睛，小声说：

“对不起……我睡着了……”

我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她的发。

她愣了一下，然后悄悄把脸埋进我掌心，像只终于找到主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