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槽边，小心翼翼地接过我手里的盘子，声音轻得像蚊子：

“我、我会洗碗……”

她的手很小，握着盘子时手指发白。我没拦她，只站在旁边看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水流冲下来，她的手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却一声不吭。

洗洁的泡沫沾到她手腕，滑下来，像一层薄薄的白纱。

洗到第二个盘子时，她忽然停住，低盯着自己的手，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我……真的可以留下来吗？”

我关掉水龙。

她立刻缩了缩脖子，像做错事的小动物。

“今天先住着。”我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没抬，但我看见她眼眶红了，却强忍着没掉泪。

洗完碗，她用袖子擦了擦手，转身想回客房，却在门停住，背对着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可以打扫房间吗？或者……或者别的什么……”

那“别的什么”里，藏着她昨晚没说完的暗示。

我没接话，只是说：“客厅沙发上的被子你帮我叠一下就行。”

她立刻转身，像接到命令的小士兵，动作飞快地跑过去叠被子。

叠的时候，因为t恤太长，她得踮起脚，衣摆向上滑，露出整条细白的腿和一小截腰窝。

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叠好被子，她又跑回来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小声问：

“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我看着她。

她被看得更低了，脚趾在地上画圈。

“去把发梳一下。”我说，“梳子在浴室柜子里。”

她愣了一下，像没想到我会说这个，然后小声应了句“是”，赤着脚跑进浴室。

我靠在料理台边，听见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和梳子划过发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来。

发被梳通了，虽然还是有点，但不再贴在脸上。t恤下摆被她小心地往下拉，却还是盖不住大腿。她站在客厅中央，像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阳光越来越亮，照得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立刻抬，又迅速低下，睫毛颤了颤。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额前的碎发，把它别到耳后。

她整个都僵住了，呼吸急促起来。

我的指尖碰到她耳廓，很凉，很软。

“今天带你去买衣服。”我说，“还有鞋子。”

她猛地抬，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真、真的吗……？”

“嗯。”我点，“总不能一直穿我的t恤。”

她咬住下唇，眼眶又红了，这次没忍住，有一滴泪滑下来，落在t恤领，迅速洇开一小片色。

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

我没说话，只是转身去卧室换衣服。

身后，她站在原地，小声抽泣，却又努力不发出声音。

换好衣服出来时，她已经擦了脸，站在玄关等我，双手攥着t恤下摆，脚趾并拢，像个乖巧的小学生。

我把昨晚那件冲锋衣披到她身上。

衣服太大，几乎拖到膝盖，她被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她低闻了闻衣领，我身上的味道还在。

然后，她悄悄把脸埋进领，吸了一气。

那一刻，我裤裆里那沉睡的巨兽，第一次有了轻微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