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双眼睛烫到了，因为她心里那个空落落的窟窿又出现了。

愤怒和羞耻被三次高冲得稀薄，底下露出来一种陌生的、让她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她翻身下来，落在凉硬的榻面上。

偏殿里安静得只剩两个的喘息。

刚才忙着合没注意到，此刻凉风从门缝吹进来，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紧贴身体的红色中衣被汗浸湿了，黏腻地贴在身上。

姜晏盯着顶的房梁，屈起一条腿，把散的宫装裙摆随便捞过来遮住自己。

脑子里七八糟的，什么念都涌来又消散了。

她应该叫进来把这个骗子绑了。她应该拿今晚的事威胁宋家，让他们彻底闭嘴。她有一千种办法让宋清霁为今晚发生的一切付出代价。

等着吧，宋清霁。

身旁传来压抑的、细碎的声响。

姜晏偏过。

宋清霁依旧躺在那里，双手攥着被褥，身体细密地发着抖。漂亮的物微微上翘，上面沾了许多亮晶晶的水。

姜晏看了她很久。

她想，宋清霁一定是个怪。自己喝了药，自己找上来的偏殿，明明可以说一句“我是宋清霁”就能免掉这一切。

可从到尾一个字都不肯说。不求饶，不骂，不解释。就那么死撑着，睁着那双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眼睛，静静地受着药折磨。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侧过了身。

手伸了过去。

姜晏没有出声，她垂下眼睑，手掌握住那根物，上下套弄起来。

算不上温柔，但毕竟是在帮她。姜晏摸到了自己的水，已经在刚才的捣弄下撞成了白浆，沾在柱身上，真不像那个宋清霁长出来的东西。

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圈住那层薄薄的皮上下撸动。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手心里跳动，一下比一下急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大可以起身走，把宋清霁晾在这里让她被药活活憋死，反正这姓宋的死不死关她什么事。

但她不想让宋清霁因为药死在这里，那太便宜她了，她要慢慢折磨她。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