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蔬菜,试图把它和记忆里那根东西做对比。
形状有一点像。
粗细也许能对上一部分。
但温度完全不对,这个东西是凉的,冰箱保鲜层的温度大概四五度,就算拿出来放了一分钟也不会超过十度,而记忆里那根东西是烫的,是远超体温的、带着生命力的灼热。
硬度也不对,蔬菜的硬度是植物纤维构成的脆硬,用力按会变形会断裂,而记忆里那根东西的硬度是一种充血膨胀到极限的、有弹
但不可弯折的、被内部压力撑得铁
一样的活的坚硬。
但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需要一个东西填进那个空
里。
手指太细太短,填不满。
她需要一个更粗更长的东西。
然后声音来了。
和刚才的碎片式气音完全不同,这次的第一声就是一个清晰的、音量不小的、明显带着某种物体从体外挤
体内时身体产生剧烈反馈的声音:\"唔嗯——!\"声调先降后升,前半段是忍痛的压抑,后半段是某种出乎预料的、比预想中更强烈的刺激让她没忍住叫出来的尾音。
她把那个东西塞进去了。
或者至少是尝试塞进去了。
以她完全未经开发的、
可能连一根手指都要费力的紧致程度,一根普通黄瓜的直径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相当
力的扩张了。

的
被强行撑开时的胀痛和异物感一定让她浑身一僵,但同时那种\"终于有一个比手指更像那个东西的形状填在里面\"的满足感又会给她一种矛盾的安慰。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听到了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声音模式。
呻吟和呻吟之间夹杂着一些细碎的、像是布料被揪紧又松开的摩擦声,那是她的手在握着那根蔬菜的尾端进行抽
动作时、手指和蔬菜表面之间的摩擦,或者是她的身体在床上因为抽
的动作而不自主扭动时衣服和床单之间的摩擦。
呻吟的音调比刚才手指自慰时高了一个层次,说明
物带来的刺激确实比手指更强烈,
在被一个更粗的柱状物撑开的过程中产生的拉伸感和填充感正在给她的神经末梢提供更大剂量的快感信号。
但同时,呻吟的节奏依然不连贯,依然带着频繁的停顿和调整。
她在尝试不同的角度、不同的
度、不同的速度,试图找到那个能把她推上昨天那个巅峰的正确方式。
然后停了。
不是渐渐平息的停,而是一个突然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的停。
安静了大概三四秒钟,然后我听到了一个非常轻的、从喉咙
处发出的声音,那个声音既不是呻吟也不是喘息,而是一种……沮丧的叹气。
带着鼻音的、
湿的、像是刚刚哭过或者正在忍住哭的那种叹气。
她失败了。
那根蔬菜没能把她送上去。
它的形状大致对了,粗细也许勉强够了,但三样最关键的东西缺失了——温度、硬度和脉动。
温度:从冰箱拿出来的蔬菜就算在她体内待了几分钟也不会升温到体温以上,而她的
记住的是一根远超体温的、像是从
体内部燃烧出来的热度。
硬度:蔬菜在被她体内的压力反复挤压之后开始变软变形,表面被体
泡得发滑,失去了那种坚不可摧的抵抗感,而她的
部记住的是一根就算被两瓣饱满的
死死夹住也纹丝不动的铁硬。
脉动:蔬菜是死的,是没有心跳的,是一个冷冰冰的、静止的、不会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跳动的植物纤维管,而她的身体记住的那根东西是活的,是有心跳的,是像一
蛰伏的野兽一样有着自己的呼吸节律的生命体。
三样缺失中的任何一样都足以打
幻觉,三样同时缺失则让这次尝试变成了一场徒劳的、越努力越沮丧的自我折磨。
她的身体在说:不对。不是这个。这不是那个东西。
我听到了水声从浴室传来。
她又去冲洗了。
水声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比正常的清洗时间长,说明她可能不只是在冲洗身体,还在冲洗那根被她的体
浸湿的蔬菜,或者直接扔掉了。
然后浴室门开,脚步声回到卧室,门关上。
没有锁扣转动的声音了,说明这一次她没有锁门。
她放弃了。
至少暂时放弃了。
陈明远大概在九点半左右回来了。
门钥匙转动的声音,进门换鞋的声音,塑料袋放在桌上的声音。
\"买了点菜。\"他说。
沈若晚从卧室出来,说了一个\"嗯\"。
然后是两个
各自活动的零碎声响,没有对话,没有互动,像两条在同一个鱼缸里游泳但互不理睬的鱼。发^.^新^.^地^.^址 wWwLt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