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吸一气。

她的手指伸向衬衫的领——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第二颗，解开了。

第三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

亚麻衬衫的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她的锁骨和胸上方那片雪白的皮肤。

风从车窗灌进来，直接吹在她露的皮肤上，她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冷——是那种被风触碰之后、皮肤在空气中慢慢舒展开来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房在衬衫下随着车速的轻微晃动而轻轻颤动，尖在风里变得又硬又敏感，像两颗被吹醒的小果实。

她没有用手去遮。

“看着窗外。”小夭说。

清欢照做了。

她转看向窗外的田野——稻田在阳光下泛着绿色的光泽，远处有一排白鹭从田埂上飞起，翅膀在天空中划出弧线。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的锁骨在阳光下画出一道柔和的明暗分界，从颈窝延伸到肩膀，胸那片雪白的皮肤在微风中泛着细腻的光泽，沟的起点在衬衫敞开的界处若隐若现，那两道弧线之间夹着一小块被阳光亲吻过的影。

风从窗外灌进来，把她衬衫的下摆吹得微微扬起，她能感觉到风从沟穿过的凉意，像有用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画了一道看不见的线。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她不想躲。龙腾小说.com

小夭从储物箱里拿出手机，调整到拍照模式。

她没有开闪光灯——这个时间的自然光已经够好了，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车内，在清欢的侧脸上投下温暖的金色。

“不要看我。”她说，“继续看窗外。我可以拍了吗？”

“嗯。”清欢没有转，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

咔嚓。

一声。

她拍了一张。

咔嚓。

第二声。?╒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她换了一个角度——从侧面拍，能更好地捕捉清欢侧脸的廓和锁骨上方的光线。

“第三张，你可以把手放在领上——不用拉，就搭在那里。”

清欢的手抬起来，轻轻搭在敞开的领边缘。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微蜷着，像在感受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温度差。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指——它们在清晨的阳光里呈现出一种浅色的光泽，骨节处的皮肤被光打亮，和那片敞开的雪白胸形成柔和的呼应。

咔嚓。

第三张。

小夭看着拍下的照片，清欢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脸被晨光映照出柔和的廓，锁骨和胸在空气中敞开，像一扇刚刚被推开的窗。

她的表是放松的——不是那种“我知道自己被拍”的放松，而是那种“我忘了自己在被拍”的放松。

“好看吗？”清欢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但还是好奇的。

“特别好看。”小夭把手机递给清欢，“你自己看。”

清欢接过手机，看着显示屏上的自己。

照片里，她坐在车里，衬衫敞开着，锁骨和胸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风吹了她的发，她的嘴角微微弯着——像在想什么让她开心的事。

她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出来——那笑容很轻，像晨曦里第一声鸟鸣，带着一点点露水的重量和清晨特有的净。

“这是我吗？”她轻声说。“是你。”

清欢把手机还给她，吸了一气。

然后她做了一件小夭没有预料到的事——她把衬衫最下面的几颗扣子也解开了。

整件亚麻衬衫完全敞开，像一件被风吹开的外套。

那对饱满的房在晨光中完整地露出来——圆润的、柔软的、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晕是浅褐色的，比她年轻时的颜色了一些，但依然柔和，晕边缘有一圈极淡的过渡色，像水彩画中笔触与笔触之间的晕染。

两颗在晨风中挺立着，颜色偏暗红，周围有细小的颗粒——那是哺期后留下的痕迹，是时间的印记，也是她的身体这些年默默承载的一切。

她看着前方，没有用手去遮。

“帮我拍一张。拍我在这里。”

小夭举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刻——清欢坐在副驾驶座上，衬衫完全敞开，房露在田野的风中。

她的表平静，眼睛看着前方，嘴角那弯笑还在。

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在她的房上，吹了她额前的碎发，但没有让她退缩。

然后，小夭做了一件事。

她把自己的衬衫也解开了。

米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