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一，然后坐起来，下床，走向厨房。

林夕正背对着她煎蛋。

他穿着一条灰色家居裤，上身赤。

肩胛骨在晨光中形成两道清晰的弧线，脊柱沟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裤腰。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

“夕。”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胛骨之间。“嗯。”他继续煎蛋，没有回。“有在帖子里问——我们有没有想过3p。”

锅里的油滋滋响着，蛋的边缘开始变焦。

林夕的锅铲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怎么回？”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胸贴着的位置，快了半拍。

“还没回。”她说，手环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紧实的小腹，“在想怎么回。”

林夕关掉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转过身来面对她。

他的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溅了几滴油。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太多他们之间不需要说出来就能懂的东西。

“你想怎么回？”他问。

她想了想。“回——\''''我们还没试过。但我们在想像。\''''”

他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把锅铲放下，低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冰箱上，重叠在一起。

林小夭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时，温热而燥，像一片被太阳晒过的羽毛。

她想——我们走到了这里，从窗户前的一条缝走到了同房不换的幻想。

我们还会继续走。

不会太快——那条路看起来还有很远，但我们已经在路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暗房”的那条回复，打了几个字，发了出去：“我们还没试过。但我们在想像。想像那种空气——两对夫妻在同一片空气里呼吸——那种感觉，可能比换更让上瘾。”

暗房的回复几乎是秒回。“是的。因为换是换身体。同房是换空气。你们试过空气了，对吗？你们试过那个空气了。”

林小夭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一下。

她把手机放回袋，转身走回厨房，拿起林夕煎好的蛋，咬了一。

蛋黄是溏心的，流到她手指上，她舔掉了。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上海的又一个夏天正在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