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像小夭姐这样的？”

“来，小夭姐，林大哥，我再敬你们一杯。”

“顾霆，你少喝点。”林小夭放下酒杯，“签了订单是好事，但身体要紧。”

“没事，小夭姐，我今天高兴。”顾霆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一气，“三年，三年不用愁了。这个订单的利润，够我吃三年。分红什么都不用管，躺着就能收钱。小夭姐，你说我是不是该高兴？”

“该高兴。”林小夭笑了笑，“但也不能这么喝。”

“就今天。”他竖起一根手指，“就今天放纵一次。明天开始，我又要做回那个自律的顾霆。早起、健身、工作、早睡。小夭姐，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这么开心了吗？”

林小夭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那时候他刚从国外回来，穿着灰色西装，眼神里藏着疲惫和倔强。

那时候的他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现在的他放松了许多，肩膀不再那么僵硬，笑容也多了。

官司赢了，订单签了，三年的利润和分红都不用愁了。

他确实有理由高兴。

“林大哥。”顾霆转向林夕，“你那个外贸公司，最近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跟我合作？我这个订单涉及的海外渠道，正好跟你的业务有重合。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林夕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可以考虑。等你酒醒了再说。”

“好，等我酒醒了好好谈。”顾霆喝了酒，放下杯子，目光在林小夭和林夕之间游移了一下，“小夭姐，林大哥，你们上次去北京玩的照片，能不能给我看看？我听说你们去了鸟巢，去了长城，还去了故宫？我也好久没去北京了，想看看你们拍的。”

林小夭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假装夹菜，筷子在盘子里拨了两下，夹起一块红烧放在林夕碗里。

林夕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顾霆，嘴角微微弯起。

“照片啊。”他拿起手机，打开相册，“拍了不少，你随便看。”

他把手机递给顾霆。

顾霆接过去，开始翻看。

第一张是林小夭在前门大街吃糖葫芦，嘴角沾着糖渣，笑得眼睛弯弯的。

顾霆笑了笑，“小夭姐这张好看，笑得真开心。”第二张是林小夭在豆汁店皱着眉喝豆汁，整张脸皱成核桃。

顾霆笑出了声，“这个表，我从来没见过小夭姐这样。”第三张是两在故宫的合影，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风吹了她的发，她没捋，让它着。

顾霆看了几秒，没有说话。

他继续往下翻。

第四张是林小夭在长城上，风把她的发吹到脸上，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她的脸照成暖金色。

她站在垛前，手扶着砖墙，侧着脸看着镜。

第五张是林小夭在长城上回眸，风吹起她的开衫下摆，露出腰侧一小截雪白的皮肤。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顾霆的手指停了一下。

第六张。

是林小夭在鸟巢演唱会现场，手里挥舞着荧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她穿着那条黑色连衣裙，领是v的设计，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

顾霆的目光在那片胸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翻。

第七张。

林小夭坐在鸟巢的座位上，荧光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照得明亮而温暖。

黑色连衣裙的领在荧光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邃，沟的边缘若隐若现。

第八张。

林小夭站在鸟巢的出，夜风吹起她的发和裙摆，她伸手按住裙摆，但没有按住领。

v的领在夜风中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和的沟。

灯光从顶照下来，把那片雪白照得几乎透明。

顾霆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他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至少三四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往下翻。

第九张。

是林小夭在长城敌楼里的那张。

是林夕拍的那张。

她站在箭窗前，背对着镜，夕阳从箭窗照进来，把她的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开衫敞开着，浅蓝色的衬衫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轻薄。

她的身体在逆光中形成一个剪影，曲线玲珑，房饱满的弧度清晰可见。

那张照片没有露点，但比露点更诱——一切都若隐若现，一切都恰到好处。

顾霆的手指彻底停住了。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些，脸颊的红晕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