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体的廓清晰可见，像一幅剪影画。

林夕从后面贴上来。

他的胸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腹部，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小腹在他的掌心里轻轻起伏，像海。

“看外面。”他在她耳边说。

她抬起，看向窗外。

北京的夜景在脚下铺展，长安街的车流像一条流动的河，国贸的高楼闪烁着冷蓝色的光。

她能看到对面写字楼里加班的灯光，能看到远处居民楼里电视机的蓝光。

那些窗户里，有在加班，有在看电视，有在哄孩子睡觉。

没有知道，在这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有一个赤的，正被她的丈夫从后面抱着。

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上滑，停在她房的下缘。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没有急着握住，而是用手指轻轻描摹着那里的廓——房的底部是圆润的、饱满的，像一满月被截去了一半。

他的指尖从外侧滑到内侧，从内侧滑到沟，再从沟滑到。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敏感，汗毛微微竖起，像被唤醒了一样，慢慢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指腹。

“夕。”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

“你摸得好慢。”

“急什么。”他低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在她耳垂上，“我们有整整一夜。”

他的手指终于握住了她的房。

不是那种用力的、揉捏的握，而是轻轻的、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的握。

她的房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他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它的温度、它的柔软。

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雪白的，柔软的，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冷蓝色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拇指在她上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又存在得那么明确。

她的往后仰，靠在他肩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看着窗外的夜景。

那些灯光在她的视野里变得模糊，像一片流动的光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下慢慢发热，从房开始，像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到锁骨、到小腹、到大腿内侧。

她能感觉到私处在内裤下慢慢湿润，温热的蜜渗透出来，浸湿了蕾丝。

他的手从她房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腰侧，抓住内裤的边缘。

他慢慢往下拉，内裤从她的部滑落，经过大腿，经过膝盖，最后堆在脚踝上。

她抬脚，把它踢到一边。

现在她完全赤了。

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面对着北京的夜景，被她的丈夫从后面抱着。

她的房在冷蓝色的光线下颤动着，的颜色娇艳得像樱桃。

她的大腿内侧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胸腔里敲击着。

“夕。”她的声音像哭又像笑。

“嗯。”

“我想要你。”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我也想要你。但我还想再看一会儿。你看外面那些灯光，它们都在看你。你不知道，但它们在看。”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他说的对。

她不知道那些窗户里的在不在看她，但他们可能在。

也许那个加班的程序员会抬伸懒腰，目光扫过这扇落地窗，看到一对赤的男。

也许那个看电视的家庭主会起身拉窗帘，瞥见对面的灯光下有两个影叠在一起。

也许没有看到。

也许有看到了，但他们以为那是幻觉，以为那是光影的折，以为那是自己太累了产生的错觉。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可能的目光让她更湿了。

他的手从她房上滑下来，滑到小腹，滑到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湿润。

她没有用手去挡。

她闭上眼睛，让那些可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不再等了。

他迅速解开裤子，把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器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滚烫，跳动着，在冷蓝色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从后面贴着她，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茎抵在她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