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实际行动庆祝一下？就……在窗户边，温柔一点的？”

林小夭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只是红着脸把埋得更，轻声说：“……坏蛋。慢慢来。”

夜色渐，公寓里灯光温暖而柔和。

林小夭靠在丈夫怀里，心里那匹曾经被传统教育牢牢困住的野马，似乎已经在更广阔的天地里，肆意而自由地奔跑起来。

林夕从厨房端出两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走过来递给她一杯，坏笑着打量她：“大律师今天这么威风，回家怎么看起来还有点……心不在焉？在回味法庭上把对方律师怼得哑无言的样子？”

林小夭接过杯子，抿了一，杏眼水润地瞥了他一眼：“我在想……那匹野马，真的跑出来了。”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忽然主动走上前，双手环住林夕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

林夕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抱住她，下搁在她顶，轻声问：“想聊聊？”

林小夭点点，声音低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坦诚：

“以前我总觉得，欲望是需要被牢牢锁住的东西。它脏、它危险、它会毁掉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所以我把自己包得死死的，像个完美的瓷器娃娃，生怕磕碰一点就会碎掉。可今天在法庭上，当我毫不犹豫地把证据丢失的事点出来，当我气场全开压制住对方的时候，我突然明白——原来当我允许自己拥有欲望、允许自己释放那力量的时候，我反而变得更完整、更强大了。”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

“夕，那些游戏……那些你带着我玩的、看起来很‘变态’的事，其实是在一点点帮我拆掉那层厚厚的壳。我不再害怕自己的身体会背叛我，不再害怕被别看到我的脆弱和渴望。因为我知道了——真正的我，可以同时在法庭上锋芒毕露，也可以在你面前羞耻到颤抖，却依然被你着。”

林夕静静听着，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抚摸，掌心温暖有力。

他低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温柔：“小夭，你知道吗？看到你今天在法庭上的样子，我心里特别骄傲。但我更喜欢现在这个敢跟我聊这些、敢诚实面对自己的你。”

两就这样相拥着站了很久。

夜风从窗帘缝隙吹进来，轻轻拂动林小夭的发丝。

过了片刻，林小夭忽然抬起，杏眼亮亮的，带着一丝难得的主动和娇羞：“夕……今天想庆祝一下。你不是说……在窗户边，温柔一点的吗？”

林夕眼睛瞬间亮了，却还是克制地确认：“真的可以？今天你已经很累了……”

林小夭红着脸，轻轻点：“嗯……我想试试。不是因为刺激，而是……我想在完全放开的状态下，和你更亲近一点。”

林夕没有再多话，只是温柔地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面对着窗外夜景，从后面轻轻环住她。

窗帘只拉开一条缝，对面楼的灯光隐约可见，却又足够私密。

他动作极慢、极温柔，一点点帮她褪去家居服。

米白色布料滑落肩，露出林小夭雪白细腻的肩颈和饱满圆润的房。

那对房在夜灯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皮肤白得几乎发光，晕是柔的浅色，因为紧张和期待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娇羞的小樱桃。

林夕从后面抱紧她，大手轻轻复上她的胸，掌心感受着那份惊的柔软与温热。

他低吻着她的耳后，声音低哑：“老婆，你今天真美……不管是法庭上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林小夭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

她感受着夜风从窗缝吹过胸前的凉意，那种熟悉的羞耻感再次涌来，但这一次，她没有压抑，而是轻轻喘息着接受了它。

两节奏很慢、很温柔，像在用身体延续着白天那场灵魂对话。

事后，林夕把她抱回沙发，用薄毯裹住她赤的身体，两紧紧相拥。

林小夭把脸埋在他胸，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夕……我现在觉得，好自由。”

林夕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坏笑中带着宠溺：“那就继续跑吧，我的野马老婆。不管跑多远，我都会在后面跟着你，陪着你。”

夜渐渐了。

公寓里只剩下两平稳的呼吸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喧嚣。

林小夭闭上眼睛，心里那匹脱缰的野马，似乎正带着她，在工作、生活、与欲望织的广阔天地里，尽奔跑。